祝梁琪似乎沉默著在思考,半晌都没有说话。
直到茅珠玉再次开口:“有必要想那么多吗?我难道帮你还想从你身上获取什么利益吗?”
祝梁琪:“我……我身上没什么利益……”
“那不就对了吗?”
从茅珠玉的语气上能听出来,她的耐心好似在逐渐流失。
她沉了下气说:“行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多说了,再说我也要烦了。
“怎么帮你还帮出了一大堆问题来了。”
听到茅珠玉这句话,躲在墙后的乔满满忍不住地扯了下嘴角。
她倒是能感同身受呢……
真是讽刺。
祝梁琪好似好些忌惮茅珠玉,赶忙开口哄道:“对不起,珠玉,我不会再问了,你……你別生气行吗?”
茅珠玉:“行了行了,可怜巴巴的样儿,回教室吧。”
祝梁琪连连应声,跟著茅珠玉一同回了教室。
乔满满站在墙后佇立许久,这才准备抬腿往教室走。
没想到,楼梯上,出现了江庭宴的身影。
两人对上视线,乔满满淡然地跟他打著招呼:“你第一节的课吗?”
江庭宴走到她面前,看了眼她身后的墙问:“谁让你在这里罚站的?”
乔满满一愣:“没、没人让我在这里罚站,我只是……”
她有些尷尬地低头看向別处:“在偷听……”
江庭宴轻蹙了下剑眉:“偷听?”
乔满满含糊地“嗯”了声。
在她看来,偷听是个很不光彩的事情,就连说,都说得没什么底气。
江庭宴:“所以,是那些人提到了你,还是你认为那些人有问题?”
乔满满怔愣地看著江庭宴。
她別的话都还没多说呢,江庭宴就这么清楚的能分析出情况了吗?
果然能够从商的人,脑子就是比寻常人聪明是吗?
乔满满正想把自己看到的以及猜想的事情告诉给江庭宴,刚说出一个字,上课铃响了起来。
两人的谈话只能终止,赶往教室。
祝梁琪还是坐在昨天所坐的位置上,茅珠玉的位置也没有改动。
两人自顾自地上著自己的课,直到下课也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讲台上的江庭宴收拾好书,在离开之前衝著乔满满唤了声:“乔满满,跟我出来一趟。”
乔满满知道可能要继续没说完的事情,她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这里的学生少,不会容易影响到谈话。
江庭宴將自己的书放在窗台上:“说说吧,什么情况。”
乔满满將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以及心中的猜测都跟江庭宴说了一遍。
江庭宴沉思著没有吭声。
乔满满安静地等了会儿,这才听江庭宴开口道:“目前,我猜测不到她们两人是否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
“但茅珠玉身后,应该是有指使她的人在让她做一些事情。”
乔满满点头:“我跟你想到一起去了。”
对於她来说,江庭宴能想到这些事情也不奇怪。
毕竟他是自己班的老师,有些情况他也有看在眼里过的。
江庭宴看向她,顿了下道:“你应该会怀疑到我母亲头上。”
乔满满借著他的话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这么是非不分的人?”
江庭宴:“偶尔。”
乔满满:“……”
就这张能毒死人的嘴,她当初是怎么亲下去的?
但不得不说,江庭宴的顏值確实是能让人顾及不上性格都想靠近的人。
哪怕他是个杀人犯,感觉得到他一次,都是自己赚了。
可以说是……
帅的惨无人道……
窗外金色的阳光洒在江庭宴的后背上,给他整个身型都镀上了层金辉。
看著没了平日里的阴鬱感,多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两人离的不算远,再加上乔满满的视线不错,也能清晰地看到江庭宴光洁皮肤上的小绒毛。
而他浓密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轻颤著,很是好看。
乔满满目不转睛地盯著,一时间有些走神。
江庭宴觉察到她的视线,偏头看向她:“你在盯著我看什么?”
乔满满猛地回过神,强行逼著自己转移视线。
“没,刚刚在看別的东西。”
江庭宴双眸不易察觉地微眯了下。
深邃的眼眸中,是对乔满满这句话的怀疑。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