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有什么问题呢?”乔满满反问道:“你布置下作业的时候,没有著重提醒不能走捷径吧?”
江庭宴微眯起眼眸:“你若是连这一步都无法独立完成,你往后进公司还怎么工作?”
“这跟我往后进公司又有什么关係呢?”
乔满满嘲讽地笑了声:“我跟在沈確后面听他同別人交涉,难道不也是种学习方式?”
看到两人在大庭广眾之下吵起来,童顏赶忙出声打圆场。
“阿宴的想法我能理解,满满的想法我也很明白,你们不妨各退一步,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一下。”
沈確也跟著开口道:“要、要是江老师真的不想让我带满满去別的城市,那我可以不带的。”
“我为什么要思考?她连自己在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沈確,你有必要这么忌惮江庭宴吗?”
江庭宴朝著童顏反驳,乔满满也朝著沈確提问。
两个无辜的人被懟,只能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默默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乔满满深吸了口气衝著江庭宴道:“在学校,你是江老师,我理应听你的,但出了学校,你就没什么身份了。
“如果,你要用哥哥的身份来压我,那我请你先打通电话给我爸问一问,他同不同意。
“他要不同意,那我二话不说,哪儿都不去!”
乔满满说得很明白了,要是乔祁年都同意了,江庭宴的阻拦就只能算是个屁。
站在外面吵架被当猴看,乔满满自然不会久站。
她抓住沈確的手臂,对著童顏道:“你们吃,我们先走了!”
童顏点头,隨后看向额角青筋都蹦出来的江庭宴问:“明明是担心,非要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