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童顏定睛看去,祝梁琪的脸上却是平静的样子。
童顏没有站在原地过多思索,现在乔满满和阿宴的情况明显比较棘手。
乔满满需要换一套乾净的衣服,不然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有一定机率会感冒。
阿宴这边离上台已经不足十分钟了,再待下去,恐怕要赶不上演讲了。
童顏一路追跑著过去,眼看著就要追上两人的步伐,却发现他们就站在入口处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童顏走到边上这才看到,他们两人正在同沈確说话。
沈確:“江老师,你还是快点进去吧,满满真的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帮你照顾好她。”
乔满满也隨之点头:“我这么大人了,这点事情不足掛齿。”
看到童顏出现,乔满满朝她又开口:“待会儿麻烦你帮我录一下演讲,等我有空我会仔细看。”
童顏倒是没有拒绝,只是眸色复杂地看著江庭宴。
她现在有些揣测不出江庭宴的情况。
那么多人为了他一个人来,他会为了乔满满而离开吗?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不是个明知的选择。
童顏正揣测著,沈確又著急地说了声:“江老师,真的快来不及了,这次奔著你来的同学非常的多!”
江庭宴脸色紧绷著没有吭声,就连抓著乔满满的手也没有半点要鬆开的意思。
几秒犹豫过后,江庭宴欲要开口,然而乔满满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开口打断。
“你要是因为我拋下那么多人,那我以后该如何面对这些同学们?”
乔满满的一句话,便让江庭宴皱起了双眉。
他眸光紧落在乔满满一身咖啡渍的衣服上,轻抿了下唇,这才將抓著她的手鬆开。
见状的沈確,赶忙伸出手牵住乔满满的手。
“江老师,事不宜迟,我们先走一步了!”
看到沈確带著乔满满离开,江庭宴的脸色已然阴鬱到了极点。
站在旁边的童顏无声嘆了口气。
她好像每次都能发现自己低估了阿宴对乔满满的喜欢呢。
不过也是,乔满满並不令人討厌。
她性格爽直,大大咧咧。
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没有积极向上的態度,反而是一副“我是咸鱼”的样子。
这倒是很想让人探究。
探究乔满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在这副摆烂的思维之下,考入千万人难以考入的京城的。
童顏探过身子,抬手在江庭宴面前挥了挥手。
“阿宴,人走远了哦……”
江庭宴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隨后隨口“嗯”了声:“进去吧。”
他的嗓音,透著股说不出来的落寞。
童顏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阿宴刚刚透露出来的表情,將她小时候的记忆给拉了出来。
那会儿的阿宴看著江姨去出差,小跑著跟在江姨身边追到家门口。
他明明委屈的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看到江父出来的时候又全部吞回了嗓子里。
他只能无力的鬆开江姨的手,满目不捨得望著江姨坐进车里的身影。
而他那张可怜到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她至今为止都还记得很清楚。
童顏心里一阵闷堵,在外面喘了好几口气,这才转身再次进入多媒体厅。
乔满满在学校附近的商场里买了套衣服,然后又被沈確带著去喝了杯奶茶。
沈確捧著暖和的奶茶杯问:“满满,你下午有没有什么重要的课?”
乔满满咀嚼著珍珠:“我没看课程表呢,怎么了?”
“没,就是问一下,如果没什么重要的课,我打算下午就带你去我朋友那儿。”
“这么著急的吗??”
沈確:“因为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们晚上去,那你这份调查资料就要做得很晚。
“明天早上又是早八,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搞笑,我怎么可能吃不消?!”
乔满满立马挺直了腰板:“我现在可是个拥有20岁身体的人!我这会儿要是不耗费时间瀟洒,还什么时候瀟洒??”
沈確被乔满满的话给都笑了。
“满满,你这说的好像自己有变老过,现在返老还童了。”
乔满满意识到自己忽然说错话,赶忙的低头喝了口奶茶压压惊。
沈確:“那你打算是放学后去,还是待会儿看看课程表?”
乔满满缓解尷尬的说了声:“我看看课程表吧,能请假我就请假。”
“好,我这边没问题,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