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问题?条例清晰,没有任何含糊其辞的样子,这不叫撒谎,这叫解释,阐述事实。】
江紓被江庭宴回復的话给逗笑了。
她是怎么想到要找自己那恋爱脑的儿子来对付乔满满的?
现在好了,按照她儿子的这番话来看,不仅不会帮她,甚至还觉得是她有了问题。
江紓头疼地將手机撇在沙发上,身子一仰,直接躺下。
她盯著天花板委屈地一阵唏嘘……
要是满满在她身边就好了。
哪怕满满也不聪明,但她们两人臥龙凤雏的,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应对法子。
孤立无援的感觉,真是难受啊……
正想著,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江紓疲惫的坐起身:“谁啊?”
“江姨,是我。”乔淇淇的声音在外响起。
江紓没想清楚乔淇淇突然找上她的原因,只好坐起身,回应了一句。
“进来吧。”
门被推开,乔淇淇端著一份水果走了进来。
她將门轻轻关上才开口:“江姨,我让王嫂重新准备了一份水果,您吃点。”
乔淇淇將水果放在茶几上,看向坐姿优雅的江紓。
“另外,江姨,我上来找您,主要是想跟您道个歉。”
江紓正要拿水果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她:“道歉?你跟我道什么歉?”
乔淇淇:“其实刚刚在楼下,我是赞同江姨你说的话的,之所以没有站在你这边,是我很害怕姐姐。”
江紓叉了块哈密瓜,静静地看著乔淇淇继续往下讲。
乔淇淇:“姐姐本来就很不喜欢我了,我要是再跟姐姐唱反调,以后我在家的日子怕是真的寸步难行了。
“不过江姨,您別生气,姐姐既然做了这么对不起您的事情,老天一定会看不下去的。”
江紓其实没有太將这件事放在心上。
无非她就是想要让乔满满认真地跟她道个歉而已,顺便给乔满满一个下马威。
但乔淇淇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要让她去找乔满满报仇?
让乔满满知道惹怒她的下场,自己也绝对不会好过?
江紓好奇的探问:“你是想让我找办法对付你姐,报復回来?”
乔淇淇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江紓,笑眯眯地解释。
“我没有这么说,江姨,我只是说,人要是犯错,早晚老天都会看不下去的。”
江紓在乔淇淇脸上打量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她脸上的不对劲。
她这才收回视线:“我不会跟乔满满一样做出这么齷齪卑劣的事情。
“人要是不能光明正大,光明磊落,还做什么人啊!”
乔淇淇搭在腿上的手不由得一紧。
这话,听起来是在骂乔满满,实际上是在骂她。
真是难听又刺耳。
乔淇淇今晚也没打算说动江紓去对乔满满做什么。
毕竟要做的事情,她已经全部交託给茅珠玉去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看她们两人会內斗成什么样子。
在外面遇到问题,在家开展內斗。
怎么看,都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不是吗?
乔淇淇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给藺芜发去消息:【妈妈,我要是针对姐姐做些什么事,您会骂我吗?】
消息发去许久之后,藺芜才回了信息。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身边的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媚眼如丝地托著侧额问。
“姐姐,你要去哪儿?”
藺芜抓起放在床头的包,拿了两千块钱丟给男人:“你先自己看会儿手机,我要跟我女儿联繫。”
男人坐起身,露出精硕的腹肌。
他捧住藺芜的脸,轻吻了一下:“那你记得快点,我们二战还没开始呢。”
藺芜没说话,推开男人径直下床。
走到客厅,她点了根烟,深吸了口才回復消息。
藺芜:【你打算怎么对付你姐姐?】
乔淇淇晃动著半杯红酒,翘起双腿,悠哉地抿了口。
她按下语音:“妈妈,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要不是我那两个蠢货朋友,今天江紓也不会好过的。”
藺芜唇边展露弧度:【看到了,做得挺不错。】
乔淇淇:【我想借著这件事,让我那两个朋友在课堂上揭发乔满满的恶行!】
藺芜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同学很有可能是跟乔满满同一个班级的。
虽说乔满满是自己的女儿,但一想到乔满满之前在她面前不屑一顾的模样,她心里便不想承认是她女儿!
藺芜:【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首先別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