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淇淇眼神浅浅地睨著江紓,紧盯著她脸上的变化。
语气慢吞吞地解释:“听我在京大的朋友说,姐姐好像跟她在学校里最要好的朋友闹翻了。”
江紓明显一愣。
旋即回过头又重新问:“你刚刚说什么?”
乔淇淇又重复了一遍:“姐姐跟她最要好的朋友闹翻了,听说是因为姐姐好心帮倒忙了。”
江紓瞬间来了兴趣,两眼发光地问。
“具体的原因展开说说!”
乔淇淇將得到的消息告知给江紓,不过以防万一,她在告知的过程中提及茅珠玉名字好几次。
为的就是让江紓知道,这件事也是她听说来的。
江紓的注意力虽然都在听八卦上,但对乔淇淇屡次提及的茅珠玉起了好奇心。
一个不想乾的人物,她也不认识,总提起做什么?
听完所有事情后,江紓忍不住的感嘆。
这事情简直是离谱到姥姥家了。
乔满满义愤填膺地跑去帮她同学,结果还被反咬了一口?
江紓虽然不喜欢乔满满,但这次却还是对她的遭遇以表同情。
这人啊,本来就不是隨隨便便能帮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有些人能记得你的好,有些人就是农夫与蛇。
江紓难以置信地问:“所以校长真的就这么被气死了?”
乔淇淇点头:“是的,听说学校都已经传开了。”
江紓“嘖嘖”道:“看来这女生的未来全被毁了,真是奇怪啊,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不反抗呢?
“这要是换做是我,我从楼上跳下去都不会让那他们得逞的!”
乔淇淇应付道:“是啊,没想到不仅被羞辱,还被羞辱了好几年……”
两人蛐蛐著,並没有注意推门进来的乔满满。
门是虚掩的状態,所以乔满满进来並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而她准备將门关上时,江紓的声音忽然传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种人已经不值得別人再去同情了,再同情都是多余,自己选的路,让她自己走下去吧。”
乔淇淇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不过姐姐好像因为这件事情很伤心。”
“都这样了她还伤心呢?”
江紓不屑地说:“助人为乐是好事,被反咬了一口还在替別人难过,那就是蠢。
“再说了,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呢?”
听到这里,乔满满將门“砰”的一声给关上。
客厅里的两人也闻声转头,看向从玄关处换上拖鞋一脸肃冷走进来的乔满满。
江紓瞥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看电视吃西瓜。
乔淇淇则是挨著沙发站了起来,乖乖地唤了声:“姐姐回来了。”
乔满满走到她们眼前站著:“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声。
“有些人有些事,不管你们的事情,就少在背后议论。
“也不怕舌根子嚼多了舌头疼。”
江紓忽地转头,直瞪乔满满。
“你以为我想议论啊?这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我说两句怎么了?
“別人也在说啊,有本事你去堵住他们的嘴啊,堵不住就想回家来堵我们的,你这不是窝里横是什么?”
乔满满皱起双眉。
什么叫做別人也在说?
这件事情已经被传开了吗?
祝梁琪的舅妈已经往外扩散了吗?
乔满满这次並没有去反驳江紓的话。
而是脑海中迴荡著江紓前半句话,訥訥地往楼上走去。
江紓也很意外,这次乔满满居然没有跟她吵起来。
这太阳是要打北边冒出来了吗??
乔淇淇倒是没將两人吵不吵的问题放在心里。
既然江紓已经当著乔满满把这件事说出来了,她这边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乔淇淇趁著江紓继续看电视,偷偷拿出手机给藺芜安排给她的人发去消息。
乔淇淇:【许哥,消息可以准备扩散出去了,记得冲热搜。】
许哥回復得很快:【明白,小姐。】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热搜第一就是京大学生被羞辱,气死当校长的舅舅事件。
热搜一度被贴上“爆”的標籤,不仅是网络,连学生网也是转发得沸沸扬扬。
还在殯仪馆里的祝梁琪,看到网上的热搜后,浑身止不住的战慄。
她被表哥玷污的事情就只有零星几人知道,別人一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