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完穿著不菲的乔淇淇,招呼著道:“別站著了,过来坐。”
乔淇淇的尷尬因江紓的话而缓和了不少。
她走到江紓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盯著乔祁年给乔满满清理伤口,消毒涂药。
“这伤口是怎么弄的?”
乔祁年动作很是谨慎的处理,生怕弄疼乔满满。
但无论他再小心,乔满满还是疼的直皱眉:“帮乔淇淇搬行李箱的时候不小心被她行李箱给划到了。”
乔祁年脸色微沉:“是不是铁的?”
“嗯。”
乔祁年帮乔满满涂好碘伏,外面包扎上纱布。
“伤口不深,但也不算浅了,再加上是铁划破,必须要提防!”
乔祁年站起身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我找医生来给你打一针破伤风。”
乔满满倒也没有反抗,本来她自己也是准备这么做的。
但乔祁年去做了,就不用她再麻烦了。
“对不起……”
乔满满刚靠在沙发上,乔淇淇愧疚的声音便从旁响起。
恰好乔祁年接通了电话,走到一旁与医生交流,並未能听到她小声道歉的声音。
反倒是乔满满和江紓都听了个真切,一同转头看向乔淇淇。
江紓瞥著乔淇淇,眼中的情绪既复杂,又带著兴趣。
乔满满手中的伤是她弄出来的?
这突然来一句道歉,怕是有极大的可能说给乔祁年听的。
这丫头,是想干什么?
江紓关掉手机,笑著问:“妹妹,江姨好奇地问一句哦,是乔满满要帮你搬行李的,还是你让她搬的?”
乔淇淇老老实实地回应,顺带轻咳了两声。
“是姐姐看我没力气,才选择帮我搬的。”
乔满满:“……”
说的是没毛病,也没问题,但怎么听著让人觉得怪怪的?
江紓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那既然是乔满满自己不小心的,你道什么歉?”
乔淇淇低垂下头,不安地轻声回应了句。
“因为那是我的行李……”
还没说完,乔淇淇双眉忽然猛皱,抬手捂住嘴巴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江紓赶忙坐直身体,与乔淇淇拉远距离。
倒不是为了避嫌,是她怕乔淇淇会把她这身癆病过气在她身上。
她还没瀟洒几天呢,可不能生病!
刚掛断电话的乔祁年,看到乔淇淇一手捂嘴,一手捂著肚子用力的咳嗽。
他轻蹙双眉,朝著佣人道:“去帮孩子倒杯温水。”
乔淇淇越咳越厉害,有种要把肺给咳出来的趋势。
这么弱的身子,出来晃什么呢?
江紓很是不明白。
不仅她不明白,乔满满也不明白。
藺芜虽然要出差,但乔淇淇至少也是个高三的学生了,饮食起居又不是自己干不了。
干不了还有保姆啊,难道连保姆伺候她都不放心?
而且总不可能乔淇淇去上学,他们都在左右陪伴著伺候著吧?
乔满满无语凝噎。
果然被妈宠大的孩子,总归是娇气的。
乔祁年也没有上前去查看情况,而是在刚刚所坐的地方重新入座。
等乔淇淇咳完,喘著气平復,乔祁年这才问。
“淇淇,你有没有带药过来?还是说有没有什么止咳喷雾之类的药?”
乔淇淇摇头:“妈妈帮我找了很多专家看过,他们开出来的药都不是特別管用。”
乔祁年若有所思地“嗯”了声:“所以医生说你这是什么病?”
乔满满和江紓有些惊讶地看向乔祁年。
乔祁年觉察到她们两人的视线,颇为无奈地笑了下。
“藺芜从未跟我说过淇淇的病,淇淇自己也没跟我讲过,只是说咳嗽。”
乔淇淇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水,仔细抿了口才解释。
“是过敏性气管炎,只要受了风和刺激,就会一直咳不停。”
江紓忍不住地在心里“嘖嘖”了两声。
这小身子骨是挺弱的,但弱到性格大变,她还是不太相信的。
之前像藺芜,咄咄逼人,浑身傲气。
现在却像林黛玉,好似轻轻一碰就碎。
这可能吗?
不过江紓也没想去针对乔淇淇,她倒是想看看,乔淇淇过来究竟想做什么。
乔满满已经是懒得再去多看乔淇淇的状態了。
她在乔淇淇身上嗅出了白莲花的气息,这股感觉让她听得耳朵难受,浑身不適。
乔满满朝著乔祁年问:“爸爸,医生大概多久会到?我想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