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脑海中浮现出江庭宴的身影。
真是巧了,他是江开头,那个老师是什么江。
她跟名中带江的人就这么有缘吗?
乔满满:“好吧,为了迎接新来的老师,我周一的课一定会提前十分钟赶到教室的。”
“是新老师,更是帅哥老师哦!!”
乔满满哭笑不得:“你都还没见到真人,你就知道很帅了吗?”
祝梁琪:“我舅舅一直在夸他哦!说他一表人才!仪表堂堂!长得帅气不说,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博士学位呢!”
“好好好的。”
乔满满又是一顿敷衍。
帅不帅她不知道,但她觉得,再帅,也比不过家里那两位了吧?
所以乔满满对祝梁琪提到的这个老师没有半点兴趣。
“满满,你果然什么都没变呢?”
祝梁琪突然说出这句话,倒是令乔满满一阵愕然。
“什、什么意思?”
她刚问出问题,手机里便传出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
“祝梁琪,我让你洗碗你洗到哪里去了?!”
祝梁琪赶忙压低声捂著手机和嘴巴道:“我舅妈在叫我,我们星期一见。”
她单方掛断电话,留下一头雾水的乔满满。
果然什么都没变……
这种感觉,为什么听著有些熟悉??
甚至更是有种筱江紓在跟她打电话的错觉???
乔满满恍惚了会儿,难道筱江紓也跟她一起穿过来了?!
穿在了祝梁琪身上,让她们在书里再续闺蜜情缘?!
乔满满思付了良久,这才下定决心,星期一去找祝梁琪试探试探。
毕竟概率学的问题能在她身上发生,也有可能会在別人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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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场,乔满满將电子邀请函调出,放在机闸上验证进入。
走到休息区,乔满满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手机给乔祁年打电话。
没一会儿,乔祁年接通:“满满,爸爸已经到门口了,你到哪儿了?”
乔满满捏了捏开车开到有些发酸的小腿:“我已经在大厅里等著了。”
听到女儿在大厅等著,乔祁年心里一阵欣慰。
“你怎么不先进会场等爸爸呢?”
乔满满孝顺的回应:“爸爸不到,我作为女儿怎么好提前进去呢?”
乔祁年宠溺的笑了两声:“好,爸爸和小妈马上进来。”
在乔祁年电话掛断之前,乔满满听到了江紓撒娇的声音。
“老公,小妈不好听,以后让她叫妈妈……”
乔满满手中力道一紧,差点捏碎手机。
江紓这老女人,处处都想压她一头啊!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乔满满就看到穿著红色抹胸鱼尾连衣裙的江紓,亲昵的挽著乔祁年的手臂走了进来。
红的气场强大,白的莹润如玉。
不得不说,江紓长得越是很有女人味,也很优雅。
乔满满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她可不能被这妖艷的女人勾了心智!
是这女人早上主动来她这儿找刺的!
看到乔满满坐在椅子上,江紓抬头看向身边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乔祁年。
“祁年,你看我们的女儿坐在沙发上乖乖的等我们呢!”
大厅里人不多,零星几人也很有素质的选择压低声说话。
江紓这大嗓门,恨不得全部的人都能听到乔满满是她的女儿的事情!
明摆著就想让乔满满碍於面子无法发泄!
好算计!
她也不是不会!
乔满满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提著纯黑色的裙摆走到乔祁年身边。
“父亲,距离拍卖会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先进去坐下吧?”
乔满满挽住乔祁年的胳膊:“听说今晚有个很好的拍品,我倒是想拍下来送给爸爸当礼物。”
乔祁年眼中闪过意外的神色。
好似他是第一次从乔满满口中听到“送礼”二字。
一时间不免有些心酸和感动:“满满,你有这个心爸爸就已经很开心了。
“今晚你看重什么就举牌,爸爸都给你买。”
乔满满分散著乔祁年的注意力,轻轻鬆鬆的就江乔祁年带离了江紓身边,往拍卖会场走去。
江紓看向自己被乔祁年放开的手,眉眼错愕。
她的老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跟著他女儿走,將她给拋下了??
江紓气的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朝著乔祁年的背影喊道:“老公!!”
乔祁年听到江紓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江紓似乎没有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