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要开口问,江庭宴却嗓音冷硬的朝著乔满满道:“今天的事情,我会跟你要个说法。”
留下这句话,江庭宴不曾理会乔祁年,转头就走出了房间。
乔满满现在並不在意江庭宴走不走,只要他没有明確的把事儿说出来,她都有转圜的余地。
面对一个老女人,她三十岁的灵魂难道还处理不了了?
不过乔满满不知道,江庭宴这话落在乔祁年耳中,是江庭宴找乔满满要一个打江紓说法。
乔满满揉动著手腕的疼痛,头顶传来乔祁年无奈的声音。
“在这里闹也不好看,外面也有偷听的人,等我们回家,再坐下来慢慢说,如何?”
聪明的女人会借坡就下,乔满满和江紓都赞同乔祁年的提议。
乔满满自己开了车来,刚从到达地下室的电梯里出来,手机就接到了乔祁年的来电。
她接通,按照记忆中停车的方向走:“爸爸,怎么了?”
乔祁年:“满满,爸爸忘记跟你说了,今晚有个拍卖会,你跟爸爸一起去吧。”
乔满满將单肩包取下:“江紓也去是吧?”
乔祁年看了眼抱著他胳膊不肯松的江紓,眼底一片温柔:“自然的,一家人总得整整齐齐的出门。”
闻言,抓住车把手的乔满满手中动作微顿。
江紓能这么大方的让她也去?
她记得原文中,江紓好像是也去了的,只不过原主为了气江紓,花了家里不少钱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
趾高气昂的跟江紓说,这是他们乔家的钱,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江紓本来就因为乔满满睡了自己儿子的事情在气头上,再加上这件事,必然是会在乔祁年耳边煽风点火的。
乔满满气江紓的目的倒是达到了,唯一忽略的,是乔祁年的脸色。
能对乔满满心寒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是常年累积。
这才导致乔祁年最后割断自己和乔满满之间关係的时候也很决绝。
乔满满回过神来,拍卖会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乔祁年又是商人,在外总要面子的。
她高低得给乔祁年唱一出父慈子孝的戏啊!
乔满满扯开车门,坐进车里:“我知道了爸爸,我这就回去做准备。”
而靠在乔祁年肩膀上的江紓也听全了父女两人的对话。
她稍稍眯起眼睛,心里不屑的哼了声。
乔满满这种低阶弱智儿,按照原文的发展,一定是会大肆挥霍乔家的钱买她的不痛快。
她到时候只要顺著小说,在乔祁年身边说个乔满满几句坏话,乔祁年就会停掉乔满满三个月的零花钱。
到时候她就拿著乔祁年给她的生活费到乔满满面前嘚瑟一下。
让乔满满求她,让她给出生活费!
一想到乔满满臣服在她面前央求自己的画面,江紓便忍不住的笑出声。
同司机正在说话的乔祁年,听到江紓突然传出的笑声微微一愣。
他转头,疑惑地问著江紓:“紓紓,你在笑什么?”
江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將脸上的慌乱压下,缓缓地坐起身看向乔祁年。
“老公,我笑的那么轻都被你听到了吗?”
江紓语气优雅的反问,同时缓缓地凑近帅的荷尔蒙爆棚的乔祁年。
另一手忍不住的抚上他那强有力的手臂。
她媚眼如丝的將视线落在乔祁年硬朗的脸庞上,吐气如兰的解释。
“我只是在回忆你我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
江紓轻闔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似在品味的样子:“我老公大展雄风的样子,想想都很令人心潮澎湃啊!!”
看著江紓痴迷的模样,乔祁年脸部莫名有些发僵,腰部更是一阵发酸。
他总觉得这两日的江紓,好像变化有些大了。
之前的江紓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他身边是温柔知性的女人。
只是马尔地夫回来后,她就跟被夺舍了一般。
性格奔放了不说,甚至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拉上他做几次运动。
性格开朗是个好事情。
只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两天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自己扶腰的画面,乔祁年后背一阵发寒,赶忙伸出双手撑开江紓的眼睛。
“紓紓!你听我说!”
幻想强行被打断,江紓满目愕然的盯著他。
“老……老公??”
乔祁年扯出牵强的笑:“今晚有拍卖会,晚些时候回去我还有远洋视频会议,紓紓,我今晚没办法陪你睡。”
“没关係啊老公!”
江紓扯下乔祁年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