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段时间就出来换一口气,顺便看看附近的风景。
如果周围没什么可看的,那就再次一头扎进暖流里。
就这样游了大半天,岸边的景色还是没什么变化,还是无穷无尽的沙滩和別墅。
这佛罗里达州的沙滩居然这么长?周寧还真有点不信邪,捋起袖子就想一鼓作气把这条长长的沙滩一下子游完。
但很快肚子就饿了,她又立刻觉得没必要较这个劲。
饿著肚子的周寧熟练地看向海豚老师,海豚老师都不用她开口,就依旧熟练地发出一连串咔噠声。
过了没多久,海豚老师定位到了食物的位置,在左前方一百多米的深度,是一群深海魷鱼。
周寧得到位置信息之后立刻像脱韁的野狗一样凶猛地出动。
有了暖流的速度加成,周寧没费多少力气就咬死了两只大魷鱼,和海豚老师各分一只,美美地开吃。
吃完魷鱼之后,周寧都再一次准备出发了,却又听到了海豚老师的咔噠声。
海豚老师还没吃饱?周寧回头去看海豚,却发现声音並不是从它那发出来的。
她立刻左顾右盼起来:“周围还有別的海豚?它这是在探测我们吗?”
“应该不是,”海豚听了听,判断道,“用声纳探测同类可是很不礼貌的,估计是找食物或者探查周围的环境不小心扫到我们了吧。”
话音刚落,那个咔噠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一个灰黑色的阴影从深海中浮现,出现在周寧和海豚面前。
它的体型比海豚老师小,但是也比周寧要大。
看上去有点像海豚,又有点不像。
它有著流线体型和背鰭,但是吻部特別钝,整个身体都是灰黑色,腹部有一片灰白。
不过话又说回来,比起没有背鰭的南露脊海豚来说,还是眼前这一只更接近常规的海豚形象。
周寧在打量年轻海豚的同时,这只年轻的海豚好奇地看著它们。
並且,它一直绕著周寧和海豚游动,同时持续不断地发出咔噠声。
周寧在这吵闹的声响中缓缓看向海豚老师。
这不是扫描它们还能是什么?
声波都已经懟到脸上了!
海豚老师又有点尷尬,又有点恼怒,对著年轻的海豚怒斥:“你这个瓜头鯨,家长是怎么教的!哪有看到同类了还一直用声纳扫描的!太不礼貌了!”
“切,那都是老傢伙的规矩了,”年轻的瓜头鯨毫不在乎,甚至还有点得意,“我们新一代鯨豚都是想怎么探测就怎么探测,我和朋友还每天相互用声吶相互扫描,猜对方吃了什么呢!”
海豚一时语塞,转而对周寧解释:“有些青年海豚在加入固定族群之前会有一个探索期。这段时期的它们精力过剩,又好奇心爆棚,会独自游歷或者在不同的群体间游走,这只瓜头鯨应该就是处於这个阶段。”
哦哦,周寧瞭然了。原来海洋里也有自己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周寧看向那只瓜头鯨,它还在不停地绕著周寧和海豚一边游动一边发出咔噠声。
可能是心理年龄太大了理解不了年轻人的想法了吧,周寧完全不能理解它。
她满头问號地看向海豚:“……那它这是在……?”
话说完,倒是瓜头鯨自己回答了,它停止了游动,凑近了一些,好奇道:“海豚和海豹的组合我还没见过呢!而且你们一个都快老掉牙了,一个动作又慢又没用。所以我在看你们是不是脑子里面有寄生虫。”
周寧和海豚:?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也没有掉牙!”海豚怒。
周寧也恼了:“谁说海豹没用!我能上岸你能吗?海豹怎么了,谁规定海豚不可以和海豹交朋友了?”
“又没说不可以。”瓜头鯨嬉皮笑脸,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猛地精神一振,“要不加我一个吧!让我来当你们的领导!”
它停止了发出探测的咔噠声,一下子潜到海底,又猛地向上,竖直著停在周寧和海豚中间,高喊:“你们这个老弱病残的组合,就让我来拯救!”
周寧和海豚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无视,绕过这只瓜头鯨加速往前游动。
瓜头鯨跟在它们后面喋喋不休:“你们不要欲擒故纵了,我都看过了,你们肚子里只有魷鱼,生活一定过得很苦吧?”
“哦我知道了!”瓜头鯨突然恍然大悟。衝到周寧和海豚的前面,倒退著游动,衝著它们继续说,“你们肯定都是被族群拋弃的!”
“老海豚都这么老了,肯定跟不上族群的速度,捕食能力也不行了吧!海豹脑壳上长了个包,是肿瘤吗?还是粘上了人类的脏东西甩不掉了?总之在族群里肯定也只有被嫌弃的份!”
说著说著,瓜头鯨又挤到周寧和海豚中间,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