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开场。
会所一楼大厅內,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京市圈子里的二代们来了不少,个个气度不凡,谈笑间自带一种属於顶级圈层的矜贵气质。
而南城本地的二代们虽然也来了许多,其中不乏平日里在南城呼风唤雨的人物。
但在这个匯聚了京圈核心子弟的场合,却只能略显拘谨地陪衬在旁,努力融入话题,或者安静观察。
往日里在南城眾星拱月般的存在感,在此刻已边缘化。
二楼休息室內,沈念禾的目光透过屏幕,平静地扫过楼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很多都是前世有过交集的人。
他们都带著礼貌的微笑,说著得体的话。
可那不经意的眼神、细微的动作里,早已透露出无需言明的轻慢。
那不是刻意的侮辱,却足以让人感到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无从落脚。
从古至今,阶级的鸿沟永远存在。
往前推五千年有,往后推五千年,大抵也还会有。
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所谓“平等”,很多时候用於同一阶层而已。
它从来都不属於普通阶层。
此刻,大厅中心,齐家兄妹儼然成了焦点。
齐慎身边围拢的,是几个在京圈的公子哥,个个气场强大,谈笑风生。
齐悦则被一群跟著过来看热闹,同样家世不俗的京圈大小姐们簇拥著,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