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湛蓝如秋水的菱形小盾,盾面波纹流转——“玄水涟漪盾”,可化劲卸力,擅长防御穿透性攻击与神魂衝击。
一颗青紫色、表面雷电纹路自然的宝珠——“引雷定魂珠”,佩戴后可一定程度上稳定神魂,抵御幻象迷惑,並能吸收部分雷电之力反哺己身。
一对淡金色、形似羽翼的轻薄符籙——“流风幻影符”,激发后可大幅提升短距离挪移速度与灵活性,並在原地留下残影惑敌。
一块暗黄色、沉重古朴的方形玉佩——“戊土镇岳佩”,佩戴后身如磐石,下盘稳固,能抵抗重力异常与环境中的土行侵蚀之力。
这五样宝具,赫然对应火、水、雷、风、土五行,虽非顶尖至宝,但也堪称精品,显然是轩英真人压箱底的护身之物,此刻为了赌伯言能成功,也为了赌未来可能的巨大回报,咬牙拿了出来。
“师叔,这些宝具虽不入师叔法眼,但或许在秘境那诡异环境中,能派上些用场。还请师叔务必收下,以备不时之需!”轩英真人双手奉上,態度“诚恳”得无可挑剔。
伯言目光扫过这五件宝具,心中快速评估。离火甲可补我火行防御细微处,玄水盾对神魂衝击有奇效,引雷珠正合我雷极金丹,流风符增加机动,戊土佩应对特殊环境……这老鬼,为了《万噬天功》,倒是捨得下本钱。看来我胡诌的『五极元婴』彻底打动他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和“从善如流”的笑容,点了点头,伸出右手,看似隨意地將五件宝具一一接过,指尖触碰时,已用神识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被动过手脚。“师侄有心了。如此,本座便却之不恭。若此行顺利,查明真相,夺回功法,定不忘师侄今日相助之情。”
左手依旧背在身后,掌心那蓄势待发的“焰龙钻”灵力悄然散去大半,但並未完全解除警戒。右手则將宝具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轩英真人见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师叔言重了!能为师叔效力,是晚辈的福分!只是……”
他略微迟疑,压低声音道,
“师叔方才说,对那曲径也无十足把握,不知……那天灾军蚁,究竟有何神异,能助师叔穿越险地?晚辈见识浅薄,实在好奇得紧。”
他还是忍不住,想探听更多关於天灾军蚁和伯言“底牌”的信息。
伯言心中早有预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混杂著“感慨”、“无奈”甚至一丝“苦涩”的复杂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天灾军蚁……確是神异。但师侄可知,本座能御使它们,与其说是传承,不如说是……一场意外,甚至是一份枷锁。”
他语气幽幽,带著点让人捉摸不透的真切。
“当年本座遭逢大难,濒临死境,无意间闯入一处上古虫巢,得其蚁后认主,才侥倖保住性命,並获得了驱使蚁群的能力。后来,隨著修为精进,与蚁后心神联繫加深,才逐渐从蚁群传承的破碎记忆片段中,得知它们与噬灵魔君的渊源,以及……一些断断续续、仿佛被强行烙印的『指示』。”
“指示?”轩英真人眉头紧皱。
“不错。”伯言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在回忆。
“並非清晰的神念传音,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方向牵引,一种深植於蚁群血脉中的『使命感应』。当遇到与魔君相关的事物、地点,或者当我的行为可能偏离某种『预设的轨跡』时,这种感应便会变得强烈,甚至……会影响我的心神,带来如同万蚁噬魂般的痛苦与焦躁,迫使我不得不按照那模糊的指引前行。”
他看向轩英真人,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劝诫”:“所以,师侄,这天灾军蚁虽强,却也是一把双刃剑。得之是幸,亦可能是祸。它认主条件苛刻,强行夺取,必遭反噬,神魂俱灭亦属寻常。即便侥倖得手,若无特定血脉或功法调和,日夜受那『使命感应』煎熬,与傀儡何异?本座亦是耗费无数心血,歷经磨难,才勉强与之达成如今这般相对平衡的共生状態,其中凶险,不足为外人道也。”
轩英真人听得心头凛然,眼中那最后一丝对天灾军蚁的炽热贪婪,如同被冰水浇过,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强行夺取会反噬?即便得了也可能被控制成傀儡?日夜受煎熬?这代价太大了!眼前这位“师叔”看起来年轻,但听其描述,恐怕也是经歷了非人磨难才掌控此虫,自己何必去冒这个险?至少在確定能安全剥离或控制之前,这东西碰不得!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等凶虫,岂是易与?
轩英真人彻底息了现在就想谋夺天灾军蚁的心思,至少暂时是绝不敢动了。
伯言將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知道恐嚇的目的达到了。他语气一转,变得郑重起来:“言归正传。九天之后,曲径开启。本座会携韩青林,依仗天灾军蚁尝试进入。此行首要目的,是查清厉万虫究竟做到了哪一步,秘境核心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