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谁干的?!&a;a;quot;伯言强压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將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许杨的额前,好让这位昔日的战友看清自己的面容。许杨浑浊的双眼对焦了许久,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枪左握紧手中的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中传来:&a;a;quot;东厂的人三年前找到了他,一直在折磨他。他们费尽心思想从他口中套出情报,但许大人什么都没说。&a;a;quot;
他的眼神中燃烧著愤怒的火焰,&a;a;quot;他说你们是唯一的希望。&a;a;quot;
矢一接口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弓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a;a;quot;我们几个也是在存够了武器之后,才冒险救他出来的。&a;a;quot;他的声音突然哽咽,&a;a;quot;斩次大哥...为了救他,被东厂的人包围,死在了他们的手里...&a;a;quot;
二藏气愤地一拳砸在石壁上,震落些许尘土,拳头顿时渗出血丝:&a;a;quot;斩次大哥死了,他们把他的尸体和关刀都掛在了城中心的广场,整整一个月都不让收尸...到现在还掛在那里...&a;a;quot;
他的声音颤抖著,眼中闪著泪光。
就在这时,许杨突然喃喃自语,乾枯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a;a;quot;你们两个不能去大西国,太危险了,太危险了...荀雨呢?荀雨呢!不行,会死的!&a;a;quot;
他的眼神涣散,双手不停颤抖,炭笔从指间滑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滚了几圈。
朱云凡看著已经神志失常的许杨,眼中不禁流露出怜悯,他蹲下身来,与许杨平视:&a;a;quot;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地居然会这样开裂,怎么会这样的!&a;a;quot;
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在洞穴中迴荡,震得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曳。
火门嘆了口气,皱纹深刻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沧桑:&a;a;quot;曙微她,只是故意这么做的。出卖你们的是她,通知我们救你们的,也是她。&a;a;quot;
伯言闻言一怔,这才明白曙微並非真正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回想起曙微最后那个充满歉意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顿时瞭然。原来那个看似狡黠的少女,一直在暗中周旋。
小乔则专注地观察著满墙的图画和符號,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墙上的刻痕。墙上画著一艘坠落的巨舰,依稀可辨是和风號的轮廓,舰內画著几个奇怪的盒子,盒子上还標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旁边的文字断断续续地写著&a;a;quot;要分开&a;a;quot;、&a;a;quot;不能一起去救人&a;a;quot;、&a;a;quot;世界就没了&a;a;quot;等令人费解的语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努力解读这些神秘的信息。
梦璇轻轻执起许杨的手腕为他诊脉,指尖搭在他乾瘦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的脉搏。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声音里带著担忧:&a;a;quot;身体还算康健,但脑部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恢復。&a;a;quot;
火门补充道,目光怜惜地望著许杨:&a;a;quot;许杨大人极少有清醒的时候,偶尔神智清明时,会和我们说上几句话。但每次清醒的时间都很短暂,就像风中残烛。&a;a;quot;
伯言转过身,面对著五位武士,沉声问道:&a;a;quot;到底发生了什么?&a;a;quot;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寻找著答案。
火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声音在洞穴中低沉地迴荡:&a;a;quot;当时和风號被人引爆,从空中急速坠落,我们就失去了意识。&a;a;quot;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a;a;quot;再醒过来时,六个人都在医疗仓中接受治疗。&a;a;quot;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布满灰尘的医疗设备,&a;a;quot;治疗我们的是许杨和荀雨。我们在治疗仓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到后来可以自由行动时,才知道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浮空岛屿、大地燃烧、所有人都...&a;a;quot;
朱云凡急切地追问,向前迈了一步:&a;a;quot;你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吗?&a;a;quot;
曾经威震一方的六武眾,如今只剩下五人,还要照顾一个神志不清的许杨。洞穴中陷入一片沉默,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滴水声。
伯言沉思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璇璣时戒,继续问道:&a;a;quot;那曙微,她到底想要从龙斌那里得到什么?&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