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模仿著伯言的语气,沉稳应道:&a;a;quot;如此甚好。&a;a;quot;
一行人骑马离开云梦泽,朝著龙都方向行进。小乔端坐马背,努力维持著伯言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心中却隱隱觉得不安。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路段时,小乔突然感知到危险。她猛地抬头,只见几个管状物从街巷两侧拋出,朝著队伍中央飞来。
&a;a;quot;小心!&a;a;quot;
小乔大喝一声,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双腿连环踢出,精准地將那些管状物全部踢向无人之处。
&a;a;quot;轰!轰!轰!&a;a;quot;
接连几声巨响,被踢飞的管状物在半空中爆炸,强烈的衝击波震得街道两旁的房屋簌簌作响,碎石四溅。
小乔轻盈落地,陵光神君袍在爆炸的气浪中猎猎作响。她面若寒霜,厉声喝道:&a;a;quot;什么人!竟敢袭击本皇子!&a;a;quot;
六道身影应声从暗处窜出,將队伍团团围住。这六人皆穿著日出国特色的武士鎧甲,脸上戴著恶鬼面具。
其中一名手持长弓的武士上前一步,声音冰冷:&a;a;quot;吾乃矢一!龙伯言,你这个在日出国犯下血债的变態杀人狂,今日我们六武眾就要为那些枉死的同胞报仇!&a;a;quot;
另一名腰挎数个竹筒的武士紧接著喝道:&a;a;quot;吾乃火门!定要让你血债血偿!&a;a;quot;
&a;a;quot;双剑士二藏,前来取你性命!&a;a;quot;
&a;a;quot;长枪手枪左,今日必诛杀你这恶徒!&a;a;quot;
&a;a;quot;关刀使斩次,纳命来!&a;a;quot;
&a;a;quot;武士伊郎,以血还血!&a;a;quot;
六人依次报上名號,声音鏗鏘有力,杀气凛然。
墨寒星立即指挥亲卫营士兵摆开防御阵型,將小乔护在中央。他怒视著六人,喝道:&a;a;quot;休得胡言!殿下在日出国时,为救左妃自愿投身铸剑炉,多亏陵光神君袍是以不死鸟羽毛所制才侥倖生还。就算要杀人,他也没有时间!&a;a;quot;
小乔心中同样疑惑,她亲身经歷了日出国的一切,伯言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等事。但对方根本不给她询问的机会,六人已经发动攻击。
矢一率先发难,三支箭矢破空而来,角度刁钻狠辣。小乔不敢怠慢,右手抽出含光剑柄,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含光剑刃瞬间成形。剑身泛著粉红色的光芒,隨著小乔心意而动,剑刃长度隨意变换。
&a;a;quot;鐺鐺鐺!&a;a;quot;
小乔手腕轻抖,含光剑划出数道剑花,精准地將箭矢全部燃烧殆尽。
与此同时,二藏已经欺近身前,双剑交错斩来。小乔含光剑一横,剑刃突然伸长,直刺二藏咽喉,逼得他不得不回剑防守。
&a;a;quot;有意思。&a;a;quot;小乔嘴角微扬,含光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时而短如匕首,时而长如长枪,变化莫测。
但六武眾的配合確实精妙。就在小乔与二藏交手之际,枪左的长枪如毒蛇出洞,从诡异的角度刺来;斩次的关刀带著开山裂石之威,迎面劈下;伊郎的武士刀更是神出鬼没,刀光闪烁间儘是杀招。
最让人头疼的是火门,他游走在战圈外围,时不时投掷出各种爆炸物。有时是浓密的烟雾阻碍视线,有时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打乱阵型,为同伴创造进攻机会。
小乔虽是金丹巔峰的修为,在这六人的精妙配合下一时也难以取胜。含光剑虽然威力无穷,但六人总能及时相互支援,让她每次必杀之击都无功而返。
&a;a;quot;结阵!&a;a;quot;墨寒星大喝一声,亲卫营士兵立即变换阵型,试图分割六人的配合。
然而六武眾仿佛心有灵犀,矢一的箭矢精准地射向阵型的薄弱处,火门的爆炸物在人群中开花,迫使亲卫营不得不分散闪避。
小乔越战越惊,这六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她將含光剑催动到极致,剑刃时而暴涨至三丈有余,横扫千军;时而缩至尺许,近身搏杀。但每次她想要重点突破一人时,其他五人总会及时援护。
&a;a;quot;必须想办法破开他们的配合!&a;a;quot;
小乔心中暗道,目光锁定在不停投掷爆炸物的火门身上。
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诱使斩次的关刀迎面劈来。就在关刀即將及体的瞬间,小乔身形突然模糊,含光剑剑刃暴涨,直取火门。
&a;a;quot;什么?&a;a;quot;火门显然没有料到小乔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