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住手中的碎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自己在这群强者面前,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夏侯吟的嘲讽、夏侯兄弟的冷漠,无一不在提醒他:这个世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夏侯吟的笑声还在耳边迴荡,那柄星陨三化枪的寒光仿佛仍在眼前闪烁。林昆清楚地记得,夏侯吟只是隨手一挥,枪尖未触及发冠,但那凌厉的枪气已將它震得粉碎。这种实力的差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低头看著手中的碎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愤怒。
与此同时,伯言已回到府邸。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望著庭院中那株盛开的花,眉头紧锁。今日龙血盟的会议,让他感到一股暗流涌动。六位代表的態度曖昧不明,言语间充满了试探与戒备。尤其是成国与大西国的代表,他们的言辞虽恭敬,却隱隱透著一股挑衅之意。
“伯言,你在担心什么?”朱云凡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铜古幣,语气轻鬆。
伯言转过身,目光凝重:“今日的会议,你难道没察觉到吗?成国与大西国的代表,分明是在故意挑拨离间。他们提及日出国的变故,却对细节避而不谈,显然是在隱瞒什么。”
朱云凡笑了笑,將古幣拋起又接住:“他们当然知道真相,但他们不会轻易说出来。龙帝这些年太过强势,早已引起诸国不满。成国与大西国不过是想借这次机会,让龙帝难堪罢了。”
伯言沉默片刻,低声道:“可日出国的情况远比我们想像的复杂。那十一位大名遇袭,天皇被控制,背后恐怕不止是邪修作乱那么简单。我总觉得,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在暗中操纵这一切。”
朱云凡收起古幣,站起身走到伯言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易渠子来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天听龙影宫的情报网遍布七国,放心吧。”
伯言点了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並未消散。他望向窗外,天色渐暗,乌云压顶,仿佛预示著一场风暴即將来临。庭院中的梅树在风中摇曳,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带著一丝淒凉的意味。
“希望这次,情报不要像上次大西国那样牛头不对马嘴。”小乔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著一杯热茶,裊裊升起的茶雾模糊了她的眉眼。上次的任务看似简单,却因情报失误而酿成大祸,至今他们仍未解决幽煌霸君的威胁。那次的失误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不过,我要先走了,天马铸灵宫遭到袭击,任务在即,我要赶紧把一些我能处理的宝具给处理了。”许杨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他向来是个行动派,尤其是在涉及宝具的事情上,更是雷厉风行。
“处理?你还不如把宝具给搬到和风巨舰上面。”朱云凡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你上次那个盾牌里面的钢钉这么厉害,你到底还藏著多少好东西?”他对许杨的宝具一直充满好奇,尤其是上次在偷和风巨舰时,许杨用盾牌中的机关逼退了佐道力司,那场景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许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等著吧,等我把那些半成品收拾完了,我一定有惊喜给你们。”他说完,转身大步走出府门。门外,下人早已备好了马,许杨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他拉紧韁绳,马儿嘶鸣一声,隨即“驾!”的一声,马蹄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尽头。
“真不知道,许杨到底有多少秘密。”朱云凡望著许杨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宝具不说,甚至那丹药都一直瞒著我们。我总觉得,他还有事情瞒著我们。”
梦璇轻轻抿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朱云凡,语气温和:“至少他从来没有害过我们,不是吗?”她的声音像一缕清风,抚平了朱云凡心中的疑虑。
朱云凡耸了耸肩,笑道:“也是,反正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
伯言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而是低头沉思著。他喃喃自语:“不过,日出国吗?日语啊,我可能会?”
“什么叫可能会啊?”朱云凡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著伯言,“只有会和不会,不是吗?”
伯言一丝坏笑,朱云凡和小乔梦璇一脸的问號。
远处,夏侯三兄弟正骑马穿过城门。夏侯吟回头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昆那小子,怕是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囂张了。”
夏侯通淡淡道:“他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何必与他计较?倒是龙血盟,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夏侯靖点头附和:“龙帝和日出国显然另有目的,我们得小心行事。这次去日出国,恐怕不会太平。”
夏侯吟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只要敢挡我们的路,就別怪我的星陨三化枪无情。”
三人策马扬鞭,消失在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