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两颗妖丹也一併吞下。感受著体內力量微不可查的增长,他眼中的金焰燃烧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蜀山派……你们將这锁妖塔视为镇压妖魔、消磨邪祟的绝地。”
幽煌霸君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塔身,望向那不知位於何处的塔顶,“却不知,对本君而言,这里妖气充沛,怨念浓稠,妖魔眾多……简直是一座天然的狩猎场与修炼宝地!”
“你们以为將本君关进来,是永世镇压的终结?”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洞窟內迴荡,充满了无尽的嘲弄与野心。
“殊不知,这正是本君恢復力量……最好的起点!”
“炎阳神目……既然被关在此塔,等著吧,待本君一层层『清扫』上去,將你这塔中积累万年的『资粮』尽数吞纳……”
“届时,莫说这锁妖塔,便是整个蜀山,乃至这方天地,又有谁能再困本君?”
他不再停留,手持破虚剑,继续向著甬道更深处,也是妖气更浓郁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再次响起,坚定而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锁妖塔真正的主人,而非囚徒。
黑暗依旧浓稠,死寂依然主宰。但在这片被蜀山视为最终归宿的镇压之地,一个远比塔內任何妖魔都要恐怖的存在,已经悄然甦醒,並开始了他的……掠夺之旅。而对此,塔外的蜀山派,依旧沉浸在“成功镇压上古魔头”的短暂庆幸与凝重戒备之中,浑然不知,真正的风暴,正在他们自以为最坚固的堡垒內部,悄然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