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煌霸君左眼残月之瞳光芒大盛,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符文在其中流转闪烁,瞬间笼罩了那点紫色灵光!更为霸道、更为精密的搜魂炼魄之力发动,並非针对活物,而是针对这点灵光中可能残留的、属於隱司最核心的记忆烙印或灵魂碎片!
“啊啊啊——!!!”那点紫色灵光剧烈颤抖,仿佛发出了无声的、源自灵魂本源的最后惨叫,隨即光芒彻底暗淡、湮灭。而幽煌霸君眼中,已然掠过无数破碎的画面与信息——佐道隱秘的联络方式、部分据点分布、对龙血盟尤其是龙国皇室的特殊关注……以及,一些模糊的、关於更高层“门主”与龙国某位“大人物”之间隱秘接触的碎片记忆!
虽然信息残缺不全,但足以让幽煌霸君確认一些事情,也让他的怒火更炽!
“果然……蛇鼠一窝!”他冷哼一声,掌心合拢,將那点彻底湮灭的灵光残渣捏碎。隨即,他覆盖著暗金光泽的左手再次张开,五指对著下方那些依旧被漆黑灵力丝线控制、呆立不动的数百傀儡人偶,猛地一握!
“噬灵归源!”
“噗噗噗噗——!!!”
连绵不绝的、令人牙酸的闷响声中,那数千傀儡人偶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萎缩!它们体內残存的最后一点被锁住的精气神,连同构成身体的些许灵力材料精华,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强行抽出,化作数千道顏色混杂、却同样迅速被染上幽暗色泽的气流,如同归巢的倦鸟,疯狂涌入幽煌霸君的左手掌心,被他瞬间吸收、炼化!
这些人偶,如同被彻底抽空的破布袋,迅速乾瘪、灰败,骨骼碎裂,衣物化为飞灰,最终在原地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尘埃,隨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於世间。
眨眼之间,战场之上,除了和风巨舰一方的人员,所有“敌方”单位——虫妖、傀儡、乃至隱司——尽数化为乌有,只余漫天飘散的尘埃,诉说著方才的惨烈与此刻的绝对毁灭。
这一幕,看得下方眾人心底寒气直冒!而远处,那些倖存的大西国士兵,更是面无人色,双腿发软。他们看著那些曾经的同袍如此轻易地、彻底地消失,联想到自己若是稍慢一步,或者之前被俘……强烈的后怕与对空中那魔君的极致恐惧,让他们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就在这瀰漫的恐惧之中,却有一个异类。
西翎雪公主。她身上华丽的皇室鎧甲早已破损不堪,沾满污跡,脸上也带著擦伤和疲惫,但此刻,她仰头望著空中端坐骸骨王座、挥手间湮灭数百傀儡、气息如渊如狱的幽煌霸君,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著一种病態的灼热与迷恋。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她低声喃喃,嘴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窒息的兴奋。
“如此霸道,如此……美丽……令人著迷,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臣服……”她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目光紧紧追隨著空中那道玄黑身影,仿佛忘却了周遭的一切,也忘却了自己公主的身份与立场。
幽煌霸君自然注意到了这道与眾不同的目光,但他只是漠然地扫过,如同扫过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龙帝身上。
吸收完数千傀儡的残余能量,他苍白脸上的暗金光泽似乎更浓郁了一分,但眼神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他缓缓从骸骨王座上站起,玄黑袍袖一拂,王座如同忠诚的僕从般悬浮在他身后。
“就这些螻蚁的残渣,加上这片贫瘠之地的些许地脉……也不过让本君恢復了些许实力。”幽煌霸君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与对自身现状的“不满”,“龙復鼎,多年不见,你这窃取本君阳遁之力、方能苟延残喘至今的龙家余孽,卑鄙小人,倒是经营得不错啊?嗯?”
最后一声反问,语调微微上扬,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龙帝內心深处最隱秘、最不愿触及的角落!
龙復鼎威严的面容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但瞬间便被更加汹涌的怒意与帝王心术掩盖。他袖中的手掌微微握紧,声音强行保持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幽煌霸君!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眾!你罪孽滔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眾弟子听令!”
他深知绝不能让幽煌霸君继续说下去!有些秘密,一旦当眾揭开,將动摇他千年经营的根基,甚至引发整个龙血盟乃至七国的动盪!
“龙息战阵!起!”龙帝不再给幽煌霸君开口的机会,猛地挥手下令!
“遵旨!!!”
三百龙威宫精锐弟子齐声应和,声震云霄!儘管面对化神威压心神震撼,但长期的严酷训练与对龙帝的绝对忠诚,让他们瞬间压下了恐惧,行动如一人!
只见这三百弟子,修为最低也是筑基后期十阶,其中更有近十人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