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完整的功效与原理。它看似简单,却能做到许多超乎想像之事。”
他將葫芦轻轻放在放置双塔的石台边缘,与两塔並列。“宝具之妙,往往藏於內里。或许混元神光塔与冉光宝塔之间,真如许杨兄所猜测,存在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深层联繫?又或许,它们各自独立,却遵循著某种相似的『道』?单凭目视与固有的认知,怕是难以断言。”
伯言的话,如同在炽热的爭执中注入了一股清流。他没有武断地支持任何一方,而是以一个具体而神秘的例子,点明了认知的局限性与探索的必要性。
朱云凡看著那个平平无奇的葫芦,又看看自己光华流转的双塔,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之前的怒火消散了不少。许杨则眼睛更亮了,看著伯言,用力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宝具之理,需探查其本源灵络,解析其符文构架,观其『神』而非仅观其『形』!”
工坊內的气氛,因伯言这一打岔,终於从剑拔弩张的爭执,转向了一种带著思考与探究意味的平静。伯言拿起葫芦,重新收好,对两人微微一笑:“具体如何,或许需要时间,更需要方法去验证。眼下,我们还有其他要事,不是吗?”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朱云凡哼了一声,没再反驳,算是默认。许杨也撇撇嘴,但看向那两座塔的目光,依旧充满了不服输的研究欲望。而易渠子,终於得以从那种尷尬的“跪姿”中解脱出来,暗暗鬆了口气,看向伯言的目光,更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这位“师叔祖”,似乎总能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化解棘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