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没点消息来源,能在江湖上混吗?”吴忧哼了一声,“白秀珠那个角色,你给我留著,別安排別人了,我要了。”
李大伟也没多说別的,“行,给你留著。不过开机估计得到四五月份了,你那边的档期得协调好啊。”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吴忧说道,“你那边现在有局?”
“正跟刘胖子他们几个约了喝点,你来不来?”
“算了,已经吃完饭了。明天吧,明天我带人过去你那儿,让你亲眼瞧瞧。”
“成!那就明天见。”李大伟乾脆地答应了,两人约好具体时间,便结束了通话。
掛了电话,那个不甘失败的小姑娘又缠了上来,非要再和吴忧玩“读心术”。这一次,她更加小心翼翼,试图控制自己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然而,在吴忧的诱导之下,她的所有偽装和掩饰都无所遁形。每一次被吴忧准確无误地猜中心中所想,她都会煞有介事地皱著小眉头,自我反思。
“我刚才是不是眨眼睛了?”“是不是我回答第一个问题时犹豫了?”“一定是我写字时右手小拇指翘起来了!”……她不断地“总结经验教训”,然后鼓起勇气再来一局,继续被猜中,继续总结,循环往復,乐此不疲。
刘小丽催促了她好几次,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她才恋恋不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撅著小嘴,满脸的不情愿。
走到门口,刘奕非回过头,看了一眼手牵手站在一起的吴忧和曾黎,眼神黯淡了一下,低著头,默默地钻进了车里。
刘小丽看著女儿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气。女儿渐渐长大,心思也越来越细腻敏感了。她对吴忧的那种混杂著崇拜、依赖和朦朧好感的情愫,作为母亲,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只能顺其自然,加以引导了。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淡淡的云层照射下来,天气乾冷。吴忧开车来到刘奕非家楼下接她。
小姑娘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著红色的围巾,衬得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她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对吴忧说:“吴忧哥,今天我们见完李导,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吴忧目视前方,平稳地驾驶著车辆:“就知道玩。今天不用上课了?”
“今天徐老师临时有事,下午我妈妈还要去找她谈签约的事情,所以今天就放假啦!”刘奕非摇晃著吴忧的手臂,撒娇道,“吴忧哥,你最好了!带我去游乐场玩嘛!我好久没去过了!”
吴忧嫌弃地瞥了她一眼:“都多大姑娘了,还惦记著旋转木马呢?也不嫌害臊。”看到她瞬间垮下来的小脸,又忍不住笑了。
“这两天降温,户外的游乐设施好多都不开放,风又大,玩著也没什么意思。等下午办完正事,我带你换个好玩的地方,去什剎海滑冰,怎么样?那才是冬天该有的乐趣。”
刘奕非的心思其实很简单,只要能跟吴忧在一起,做什么她都开心。听到有新安排,立刻又雀跃起来:“滑冰?好啊好啊!吴忧哥,你小时候是不是就经常在那儿滑冰啊?”她好奇地问道。
“对啊。”吴忧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越回了那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最开始,我和胡同里的几个发小,就在我们家一个荒废了的大院子里玩。那院子就是我们这帮孩子的秘密基地和幻想中的战场。”
“我们还在里面挖了好多陷阱,是为了防备日本鬼子再打过来时可以埋伏……结果呢,有些陷阱挖得太隱蔽,时间一长,连我们自己都忘了具体位置。”
“结果经常是我们玩捉迷藏,玩著玩著就直接就栽进自己挖的坑里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额角,“喏,这儿,现在还有个疤痕,就是摔到陷阱里受的伤。”
刘奕非被他绘声绘色的讲述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吴忧哥,你们也太笨了吧!自己挖坑自己跳!”
吴忧自己也笑起来,“隔壁胡同有位老大爷,脾气不太好,总嫌我们这群半大小子吵闹,骂我们。我们气不过,就想报復他一下。”
“知道他养鸽子,我们就趁他不注意,在他家屋顶上用抄网一口气套了他十几只信鸽!然后跑回我们那个基地,打算来个烧烤。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足够的柴火,也不知谁出的餿主意,说那边有扇破旧的木门,反正也没用了……”
“我们就七手八脚把那门板给卸了下来,用石头砸碎了当柴火烧。火是点著了,结果把旁边堆著的杂物也给引燃了,差点引起火灾。大人们拋来救火,却发现了我们的鸽子罪证。”
刘奕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实在无法想像,如今在她心目中总是成熟稳重、挥斥方遒的吴忧哥,小时候竟然是如此顽劣不堪。“那你有没有挨揍啊?”她止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