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片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那些平日里慢条斯理的法国工作人员,此刻爆发出巨大的热情,他们互相拥抱、击掌,甚至有人即兴唱起了歌,跳起了舞。那气氛,热烈得仿佛他们刚刚共同征服了珠穆朗玛峰,完成了一项举世瞩目的壮举。
看著这群兴高采烈、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的法国佬,再感受一下自己这三个月来几乎没怎么活动开的身子骨,吴忧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
跟这帮被完善福利体系和强大工会惯坏了的傢伙一起工作,简直就是一场对耐心和血压的终极考验。效率?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距离华国的传统春节只剩下十天左右。吴忧在国內没什么直系亲属,那个大院子在春节期间也显得比平时冷清。曾黎和苗圃也都各自回家过年了。他索性懒得回国,打算在法国再待一个月,集中精力完成电影的后期製作。
坎城电影节的报名截止日期日益临近,时间依然紧张。一想到后期製作又要和法国当地的团队打交道,吴忧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的法国佬。”
他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剪辑、调色、配乐混录等工作中。为了避免再被当地的工时制度掣肘,他直接指示製片人波尔蒂:“卡尔,给我安排剪辑助理、调色师,所有我需要的人,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为我待命。我要確保我的工作进度不受干扰。”
吴忧几乎住进了剪辑室,靠著远超时代的技术眼光和ai辅助,他对每一个镜头的衔接、每一帧的色彩、每一段声音的质感,都提出了极其苛刻的要求。
他脑海中的ai可以模擬出多种剪辑方案和调色效果,供他选择和优化。这种工作强度,让轮班的法国后期人员也叫苦不迭,但他们拿的是丰厚的加班津贴,又在吴忧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倒也勉强支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