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
电车从窗外驶过,房屋微微震动。
灰尘被震飞起来,化作光粒子,在空中翩翩飞舞。
清野幽子揉了揉因为侧睡而变得又红又麻的脸颊,摆脱午睡刚醒过来的倦怠感,思绪逐渐恢復清醒时,松枝清水已经温柔地帮她把两只高跟鞋穿在脚上了。
“唔————你在干嘛?”她坐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晃了穿上了鞋子的双腿。
“帮你穿鞋呀。”松枝清水很自然地回道。
“没有趁机摸我的脚?”清野幽子朝他投来狐疑的目光。
“对著上帝发誓。”松枝清水捂著胸口,神情严肃,“只是摸了一下。”
“去死啦你!”清野幽子抬起高跟鞋,鞋尖轻轻戳了他肩膀一下,然后笑著站了起来。
高跟鞋尖细的后跟踩在地板上,碰出几声脆响,衬托得她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从软糯爱撒娇的小女友瞬间变回高冷严肃的高冷美人教师。
这神態的转变,充满魅力,令松枝清水嘆为观止。
女人这种生物可能真有点魔力在身上,不然怎么能那么吸引男人呢————
“现在就去车站?”清野幽子整理了下衣服,精神抖擞,看起来完全不紧张了。
“先去吃点东西啦,我都快饿死了。”松枝清水无奈道。
“哦,我好像也饿了————”被他这么一说,清野幽子肚子也响了起来,顿时饿得不行,“去吃什么?儘管说,姐姐今天包养你了!”
“隨便吃点就好,拉麵吧。”
“没问题。会开车不?”
“会啊。”
“钥匙拿著!”清野幽子把钥匙拋了过来。
“遵命,女王陛下!”松枝清水十分配合地弯腰鞠躬,给足了她情绪价值。
“走吧,我的骑士殿下!”清野幽子脖颈一仰,踩著高跟鞋,神采飞扬地走向门口。
她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和松枝清水相处,不管是什么模式,她都觉得很新鲜。
他表现得强势一点的话,她就会变回真正的自己,一个天真浪漫的十六七岁少女。
而她自己强势起来的话,就会收穫一个乖巧帅气的弟弟。
怎么样都不亏。
走进公寓停车场,坐在红色奥迪tt的副驾上,看著开车的松枝清水,畅想著未来的种种可能性,清野幽子的眼神逐渐变得有趣了起来。
列车穿行在城乡交界的地带。
越是靠近东京市区,街景便越是热闹,铁道两边的大楼的玻璃沐浴著春末的阳光,闪闪耀眼。
列车中间车厢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位十二三岁小女孩,耳朵上戴著sony的头戴式耳机,指尖隨著耳朵听到的音乐,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她长得相当好看,脸蛋精致得像个小天使似的。
漆黑长髮自然地直垂下来,轻盈而柔软地洒在桌面上,睫毛长长,眸子澄明得令人不敢触及,那敲击桌面的柔嫩指尖奇妙地传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美感。
这种透明的美感,是一种似乎隨时可能会消失的微妙美。
为什么会隨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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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对方太年幼了,给人一种很容易受到伤害,隨时都会逝去的不安。
车厢附近的人,都有意无意地看著她,她全然没有留意到,只是全神贯注地听著耳机里的歌,小小的嘴唇不时跟著哼唱两句。
&a;a;quot;and the china doli~&a;a;quot;
&a;a;quot;down in old hongkong
~”
&a;a;quot;waitsforreturn
~,歌词大意为:一个中国姑娘,彷徨在老旧的香港,等待我的归航。
“她一个人来吗?”有人忍不住问。
“不,她和母亲一起来。”旁边有人解释。
“哦~”
有妈妈陪同出门,这才能让人放心嘛。
不然的话,长那么漂亮还那么小,不分分钟被人拐了。
过了片刻,一位肤色健康,身材偏丰腴的女人走过来,坐在了小女孩的身边。
附近的人这才把目光从小女孩身上移开。
“小雪,快要到东京了。”松枝镜子看著窗外越来越高的大楼。
“快要见到兄长大人了。”松枝清雪摘下耳机,大眼睛好奇地望著窗外,街道上满是花花绿绿的gg,看得她眼花繚乱。
“你能来东京上学,全是哥哥的功劳。”松枝镜子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也不忘顺带教育两句,“身为妹妹,小雪一定要要记住哥哥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