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逃离他的怀抱,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你们呀,就不能忍一忍吗。”小妈无奈地笑了。
在去轻井泽的路上,小妈一直在和松枝清水聊天。
凛子坐在他身边装作打瞌睡的样子,身体慢慢倒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当松枝清水把目光从小妈身上移开,看向怀里的她时,她脸上马上闪烁起调皮的、无忧无虑的、甜蜜的笑容,眨眨眼示意他赶紧看回小妈,別暴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路途遥远,她慢慢真的睡著了。
她的小妈是个举止典雅的美人,总是用温柔的微笑来装点话语,有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在松枝清水的观察中,她的微笑似乎包含著某种伤感和不安,见到凛子睡著后,她和松枝清水目光一闪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用铅笔在扯下来的一张纸上写道:
【到轻井泽后,凛子父亲不在,儘量让她幸福吧】
接下来的十多天,他们都是在轻井泽渡过的。
没有了父亲的压制,凛子变得大胆了起来,当著小妈的面,多次和他交换大胆的眼神,吃饭的时候两人的脚在饭桌下乱蹭,独处的时候毫不顾忌自己上衣的领口有多低。
这样一天天过去,春假很快结束,到了要回东京的那天。
春日的稀薄之雨笼罩了轻井泽高原,那天早上松枝清水骑自行车去买麵包,凛子去邮局寄明信片,隨后他骑车到邮局来接她。
濛濛细雨打湿了邮局绿色的邮箱,显得格外寂静。
一个骑自行车的德国少年,闪动著他潮湿的金髮、潮湿的白手,宛如唐吉坷德衝锋般朝远处的风车骑去。
“他好有生命力啊……”
受其感染,凛子也朝著风车开始奔跑。
可她体力不行,很快就跑不动了,撑著膝盖在路边喘息。
这时候,雨好像停了,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凛子胸脯起伏,喘息间,淋湿了的肩膀上下抬降。
那健康面颊的红晕中,她逐渐笑了出来,指著松枝清水说道:“阿清,给我冲!”
“上来!”松枝清水把自行车停在她面前。
她跳上后座,被他载著,一头衝进了轻井泽的深处。
他们没有追逐风车,而是径直穿过成片的白樺林,最后停在一片视野开阔的悬崖边上。
“啊,真像是在做梦……”凛子远眺著悬崖,被山风吹拂的黑髮美极了。
松枝清水停好车,双手从后面搭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的身体转向自己。
凛子倒在他的怀抱中,气喘急促,脸红似火。
似乎有所感应般,她闭上了双眸,下巴微微抬起,幸福中略带羞涩的脸庞,令松枝清水胸膛激烈跳动,心灵变得纯净。
当两人嘴唇接触到的那一瞬,他发誓日后要忠於爱情,远离一切功利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