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不值当。”
范兵兵抱臂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摁著手臂,掩饰著心底的情绪,面无表情地点头:“小齐哥您定就好。”
她能落到手里多少,早有定数,大头都归旁人,这从来不是她该关心的事。顿了顿,她的声音带上几分担忧,语气发沉:“小齐哥,祥哥让我接近一个二线男艺人,这事您怎么看?”
“去吧,这是雄老大他们兄妹的意思,你拒绝不了。”齐建红嘆了口气,他瞧出了范兵兵的不满与挣扎,语气软了几分,“是怕李沉生气?”
“嗯。”范兵兵低头,快速擦了下眼角,红了的眼眶藏在髮丝后。这些年,她坚守过,也放纵过,兜兜转转终於有个人能真正走进她內心,这份感情来得何其不易。可现在,大佬一句话,她终究还是要重操旧业,做自己最厌恶的事……
……
事后。
陈泽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给秦兰擦拭著唇角,微凉的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肌肤,语气轻飘飘的,却透著刺骨的冷:“听说这东西很补,你赚大了。”他顿了顿,端起一旁的茶杯递过去,眼神冷得像冰,“再喝点茶,润润嗓子。”
秦兰抬眼望他,只觉自己被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盯著,身子微微发缩,心神俱颤。腮帮子的酸胀感一阵阵传来,连呼吸间都縈绕著一股难闻的异味,她咬著唇,不敢有丝毫反抗,抬手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將口中的异味硬生生咽进喉咙。
陈泽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沾著红白痕跡的肌肤,语气平淡无波:“把衣服穿好吧,別著凉。”
闻言,秦兰积攒了许久的屈辱终於再也忍不住,泪珠瞬间滚落,砸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低低的啜泣声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