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光洁却带著指痕的手臂猛地一挥,將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扫落在波斯手工地毯上。
电子时钟无辜地弹跳两下,最终定格在—
2021—02—02, a02:02.
“呀!西八!居然在这种时候丟下我……去!工!作!”
“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脑子?心理?还是身体?”
臥室里迴荡著不满的抱怨,却只换来主臥卫生间持续的水流声。
韩奕哲对门外的声音置若罔闻。
他微微探身,凑近掛满水雾的镜子,继而隨意抹抹—
顷刻间,一张堪称顶级“小奶狗”的原生脸显现出来!
韩奕哲整理整理衣领和腰带,然后拿起梳子简单捯飭捯飭,便轻哼著《black a》走出卫生间。
上一秒还咒骂他的大美女顿时收声,並重新化作一滩春水。
“难道你不应该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再接下一单吗?”
韩奕哲挑挑眉梢,快步走到床边,那位大美女立刻仰面躺好,同时嫵媚地眯起眼睛,舔舔唇角。
结果,韩奕哲只是帮她盖好被子,顺便捡起地上的丝袜、胸衣、丁字裤和印有“首尔大学”校徽的棒球衫以及电子时钟。
“你走了,我怎么办?”
“喏,用这个试试看。”韩奕哲回手把空调遥控器丟给大美女。
隨后,韩奕哲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转身离开。
这次的任务地点,距离韩奕哲目前所处的位置相当近,就是首尔大学东边的一家会员制娱乐会馆。
从后备厢里拿出背包,韩奕哲扫扫手腕,並在心里算算时间,最后决定步行过去—
他需要调整一下身体状態,也需要让冰冷的夜风,彻底吹散他心底残留的躁动。
当然,韩奕哲还想捎带手买一盒可可奶。
处理完会馆的烂摊子,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韩奕哲没有停留,他需要新鲜空气洗去身上混合著酒精、香水、菸草、体液味等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
穿过渐渐甦醒的街道,在熟悉的摊位前买了一盒可可奶和一份热辣的炒年糕。
当韩奕哲用肩膀顶开事务所的门时,晨光正好將他的办公桌镀上一层金色。
拿出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到帐信息,韩奕哲神清气爽地打了一套“王八拳”!
距离他在首尔汉南洞全款提房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与外交官住在一个社区里,“嘖嘖嘖…”韩奕哲搓搓手,想想就高兴。
隨即,他又拿出手机看看江南区狎鸥亭洞和清潭洞的房价。
实话实说,韩奕哲这个人比较俗,道德底线也非常灵活,所以他更愿意和名流、富豪、顶级艺人同住一个社区。
这样也方便韩奕哲开展业务。
堂堂的前韩国国防反间谍司令部—混合威胁应对局—行动a组指挥官,韩奕哲上士,总不能一直在草窝里蹦躂吧!
“我才二十四岁,即便被体制剥离,也应该有更大的舞台和施展空间…”
韩奕哲把腿架到整洁乾净的办公桌上,准备小憩一会。
“叮叮—”
事务所的门被推开。
韩奕哲迅速恢復正襟危坐的姿势。
进来的是…一位捂得严严实实的先生?女士?
又帽子、又墨镜、又口罩、又围巾、又超厚款棉服、又中性运动鞋的,仅从外观上看,很难分辨出来。
韩奕哲皱皱鼻子,隨即判断出这位四下打量的顾客,应该是一位女艺人。
倒不是因为她的胸比较突出。
而是那缕嫻静素雅的梨花味。
最近许多当红女艺人都在追捧这款本土生產的香水。
甭管这款香水与她们的性格、人设相不相符,反正就是必须买、必须用、必须秀出来。
“又是艺人吗?”韩奕哲在心里嘀咕道,这让他有点提不起兴趣—
因为艺人的委託往往与“琐碎麻烦”这四个字有关,最重要的是:报酬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但为了江南区的房子,为了更大舞台和施展空间。
韩奕哲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服务热情。
更何况,能上山门的,都是熟客介绍,不看僧面看佛面,跟人情掛鉤的事,韩奕哲从不失礼。
女顾客有点迟疑地摘下帽子、口罩。
韩奕哲礼貌地递上苏打水。
“韩…社长?”
“呃…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大家都隨便一些,没必要那么侷促。”
韩奕哲转身走到刊物架边,从里面抽出一本杂誌,封面人物正是aespa组合。
“你不觉得把我拍得有点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