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琳柳眉轻挑,“就算只是用嘴感谢,也得分清位置。”
维伦相信,施琳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很压抑。
“好啊,为什么不呢?”
维伦喝完杯中酒,隨后放下酒杯,微笑对著施琳做了个“请”的姿势,“施琳小姐带路吧。”
夜色漫长,还有的是时间。
“呼””
维伦脸颊有些泛红,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手拈起衣领的边缘,上面还残留著迷人的香气。
这绝对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他返回营地时,士兵们还在喝酒,所有人都在享受久违的良夜。
布伦达在教士兵玩一种兽人独有的酒桌游戏,而弥拉娜带著艾莉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
在维伦安慰过艾莉后,艾莉单独与弗伦德待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办法取出一些所谓的“分泌物”。
而后她就主动加入了派对,弥拉娜也不再计较白天发生的事,热情地带著艾莉一起玩。
维伦打算去找一趟卓拉。
当然,不是为了那种事。
“卓拉小姐为什么不加入派对呢?”
维伦端著酒杯走到营地一角,卓拉正坐在这里看著远处的孩子们玩耍。
“在等你来找我。”
卓拉笑著给维伦让开位置,示意他坐在身旁,”別误会,我刚才看到你和施琳单独离开,想来你应该会喜欢听这种话。”
“的確。”
维伦点了点头,並没有坐下,而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想与卓拉小姐喝杯酒,然后和你一同离开营地片刻。”
闻言,卓拉没有丝毫的害羞或是不悦,只是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同时拿起身旁酒杯举了起来,“诗人难道不愿意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吗?”
诗人通常都有一个好身体!
山路蜿蜒曲折,但骑著卓拉就显得平坦许多。
临行前,维伦还委託因克帮自己把【枫叶翡翠】镶嵌在长弓上,这傢伙看到翡翠时,酒都清醒了不少。
晚风簌簌,挑逗似地爱抚著维伦的脸颊,夹杂著草木与夜露味道的空气冲淡了微醺。
两人很快回到了之前镇民旅途休息的山顶。
卓拉从白虎变回人形,轻拢了一下耳边有些零散的碎发。
“诗人可以和別人缠绵,到我这就变成了苦力活。”
她有些幽怨的开口,“你不会怪我把真相告诉夫拉夫吧?”
“当然不会。”
维伦摇了摇头,“你是他的母亲,你有教育他的权力,无论是用善意的谎言,还是残酷的现实。”
“我想我是受到了信仰的影响,我认为专注现实可比织造幻梦强得多。”
卓拉沉声解释道,“要知道,自然中有很多生物在生下孩子后就不管了,只有残酷的现实才能让孩子快速成长。”
“嗯哼,我赞同这个观点。”
维伦点了点头,“而且即使卓拉小姐把话说的果决,那也丝毫不能妨碍你深爱著小夫拉夫。”
“诗人还是和我们初次见面时那样会说话。”
卓拉走到悬崖边,和维伦一同望向了远处,那是公羊镇的方向。
维伦取出魔法地图,不出所料,地图內容回到了原初林地的范围。
在离开反抗军营地前,他打算替反抗军们提前察看一下公羊镇的情况。
而当他的视线落到公羊镇的位置时,神色忽地一凝。
空荡的公羊镇此时聚集了数百个红点,尤其是在卡拉府邸的位置,那里的红点还在缓缓地来回移动,看上去大概是在搬运东西。
要知道,原本的公羊镇也就不过几百个镇民,而现在红点的数量很明显证明了一件事旧日派了一支完整的军队占领了公羊镇,这將是他们继续向內陆侵略的开始。
“怎么了?”
见维伦神色转变,卓拉有些担忧的扭头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旧日的军队来了,大概有几百个,他们占领了公羊镇。”
维伦合上了地图,“如果米瓦尔想要带领反抗军回到公羊镇驻扎,他们无疑要面临一场硬仗。”
“哦不,或许不是一场。”
维伦摇了摇头,“我猜这只是第一批抵达公羊镇的部队,如果旧日想继续向东南方向进发,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敌人。”
“他们是婴鬼?还是————”
因为白天见过维伦凭空变出一堆食物,卓拉並没有怀疑维伦的情报,只当这是神明的又一次眷顾。
“不知道。”
维伦拍了拍卓拉的肩膀,“走,我们先回营地。”
两人返回时,喧囂依旧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