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好。”
他果然很“听话”地转身,走向大床,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还站在原地的舒画。
“还不上来吗?”
舒画深吸一口气,缓慢地挪到床边。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僵硬地躺了下去,刻意睡到了自己那一侧,和裴宴舟中间隔了至少一个人的距离。
她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侧,紧紧攥著浴袍的边缘,身体绷得像块石头。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带著视死如归般的壮烈:
“我、我准备好了!你…你来吧!”
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裴宴舟单手撑著脑袋,正盯著她笑,肩膀微微颤抖。
“你干嘛笑我?”舒画睁开眼,羞恼地问。
裴宴舟单手撑著脑袋,侧身看著她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宝宝,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自己特別像个强抢民女的变態,正准备霸王硬上弓。”
舒画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確实太紧张了。
虽然两人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次肌肤之亲了,但她还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谁、谁让你不穿衣服……”她小声嘟囔,“都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嗯,我的错。”裴宴舟从善如流,“那我现在给你时间。十秒够不够?”
舒画刚想说话,就听见他开始倒数:
“十、九、八——”
然后直接跳到:“一。”
中间数字全部跳过。
舒画:“……?”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裴宴舟已经一把將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唔……”舒画被亲得晕乎乎,间隙里抗议,“你这是耍赖……哪有人这样的……”
“等不了那么久。”裴宴舟哑声道。
说话间,他单手扯开了她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子。丝质浴袍散开,娇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紧接著就被他的手覆上。
舒画浑身一颤。
湿濡滚烫的吻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裴宴舟……”她声音发颤。
“嗯?”裴宴舟含糊应著。。
意乱情迷间,舒画忽然感觉腰间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凉金属质感的东西,被系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她勉强睁开眼,低头看去。
是一条细细的链子,正好环在她最细的腰身处。
“这什么……”她软声问。
裴宴舟正在扣扣子,扣好后,低头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亲了亲:“腰链。”
舒画:“!!!”
起初她还不知道这链子有什么特別,但很快。
“叮铃……”
舒画瞬间明白了这“道具”的真正作用!她无力地瞪向身上那个男人。
这人果然玩得是真变態!
裴宴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声追问:“喜欢吗?嗯?画儿,喜欢这样吗?”
舒画羞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咬著唇摇头。
舒画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他轻轻掰回来。
“画儿,”他声音哑得厉害,“看著我。”
舒画眼睛湿漉漉的,被迫迎上他灼热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在一起,舒画总觉得裴宴舟今晚比以往一次都要热情。像是要把过去一个月的缺失,全部补偿回来。
她已经晕过去一次,再睁眼时,他还在……精力好得简直不像人类。
果然应了他那句——確实消耗得快。
-
周末两天,舒画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有一大半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当然,其他时间被某人强制换了场地——浴室、沙发、甚至落地窗前……
这就导致周一上班时,舒画是扶著腰去的。
在工位上坐了一上午,腰更疼了。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舒画和姚之遥一起去食堂吃饭。可能是这两天“运动量”过大,消耗了太多体力,舒画今天胃口出奇的好。她点了一大碗海鲜面,还加了几个煎饺,吃得津津有味。
姚之遥坐在对面,看得目瞪口呆:“画姐,你今天吃好多啊。”
舒画咬著饺子,含糊道:“饿。”
姚之遥嘆气,捏了捏自己最近因为贪吃而有点圆润的脸颊:“真羡慕你。怎么吃都不胖,身材还那么好。”
舒画笑笑:“哪有,你也不胖啊。”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