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入职裴氏已经两个月了,再有一个月就能正式转正。工作越来越稳定,暂时没有再出现什么么蛾子,她也渐渐適应了职场生活。
这天下午,舒画准时下班回家。
陈姨已经做好了晚饭,但她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就抱著小兔子“汤圆”在客厅玩。
汤圆最近长大了不少,毛茸茸的一团,特別可爱。舒画把它放在地毯上,拿著玩具逗它。
玩著玩著,她一没留神,汤圆突然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汤圆!”舒画赶紧追过去。
小兔子跑得还挺快,一路蹦躂著,最后跑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舒画还没进去过。那是裴宴舟放私人藏品的地方,平时不怎么用。
舒画推门进去,看到汤圆正蹲在一个古董架子下面,好奇地张望著。
“你个小坏蛋,”舒画走过去,把它抱起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她把汤圆搂在怀里,顺便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目光却被一幅画吸引了。
那是一幅油画,装裱在精致的画框里,也掛在最显眼的位置。
画的是一片暮色中的玫瑰园。夕阳的余暉洒在盛开的玫瑰上,光影交错,色彩浓烈又温柔。画面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s。
舒画慢慢走过去,在画前停下。
这幅画……她太熟悉了。
这是她三年前在国外创作的,那时她化名“s”,在国际艺术家圈子里刚刚崭露头角。卖出的第一幅作品。
还记得,那场拍卖会上,这幅画最终以1.2亿的天价,被一位来自中国的神秘买家拍走。而这幅作品,在当时创下了拍卖会的最高成交纪录。
那会儿她一直很好奇那位神秘的、出手阔绰的中国买家是谁,但匿名拍卖的规则保护了双方隱私,无从得知。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拍下她画作的人,竟然就是裴宴舟!
他知道“s”就是她吗?
应该……不知道吧?她的这个身份,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只有池语初和丁伦清楚。
那裴宴舟买这幅画,是单纯的欣赏,还是……
她在收藏室里又待了一会儿,仔细看了看其他几幅画,確认只有《暮色玫瑰》这一幅是自己的作品。然后才抱著汤圆退了出来。
回到客厅,她坐回沙发上,她拿出手机搜索了当年那场拍卖会的相关报导和“s”作品的拍卖记录。
再次確认那幅画確实被一位“神秘中国买家”拍走。
正想著,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裴宴舟回来了。
他今天回来得还算早,看到坐在躺在沙发上的小女人,眼里柔和了下来。
舒画眼睛一亮,趿著拖鞋就小跑过去,张开双臂,甜甜地喊:“裴宴舟~”
裴宴舟被她这热情的迎接弄得微愣,隨即张开手臂,接住了她。
舒画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双腿熟练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手臂搂著他的脖子。
裴宴舟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稳。
“今天这么开心?”裴宴舟低头看她。
舒画仰起小脸,撅起嘴:“亲亲。”
裴宴舟顺从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几下。
舒画满意了,搂著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有点儿想你了。”
裴宴舟抱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吃饭了吗?”
“吃了点儿,”舒画玩著他衬衫的扣子,“你吃了吗?”
“在公司吃了。”裴宴舟捏捏她的脸,“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不给黏吗?”舒画理直气壮地反问,小手还故意揪了揪他的衣领。
裴宴舟笑了,又低头亲亲她的唇:“给。我的甜心宝贝。”
舒画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裴宴舟?”
“嗯?”
“那幅画…”舒画顿了顿,“就是你收藏室里的那幅《暮色玫瑰》,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裴宴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三年前。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舒画观察他的表情,“你为什么买那幅画啊?因为喜欢?”
裴宴舟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幅画…让我想起一个人。”
舒画的心跳漏了一拍:“谁?”难道他已经猜到s是她了?
“温彻。”
“温嘉睨哥哥?”舒画紧绷的那根弦骤然一松,莫名涌上一丝淡淡的失落。原来……不是因为画本身,也不是因为画家是“s”,而是因为那画让他想起了故人。
“嗯。”裴宴舟应了一声,低头看著怀里的人,“温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