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乖乖等我回来
    回到家,舒画洗了个澡,上班累得倒头就睡。

    她原本以为,这么晚了,裴宴舟明天还要赶早班飞机,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身上一沉,有人压在自己身上。紧接著,胸口传来凉意,然后是湿濡的唇瓣。

    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下意识嘟囔:“裴宴舟,不要了……好睏……”

    裴宴舟被逗笑了,一边亲她的锁骨一边问:“什么不要?”

    舒画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一睁眼,裴宴舟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不是做梦。

    “醒了?”他声音低哑,“醒了那就別睡了。”

    舒画的嘴被堵住,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气呼呼地问:“你……你干嘛?”

    “你。”

    舒画脑子空白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把他那个个字连成一句话——你干嘛?干你。

    “裴宴舟你不能这么重欲!对身体不好!”她试图讲道理。

    “你觉得我身体不好?”裴宴舟挑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舒画赶紧解释,“我是说……要適量,注意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谢关心。”裴宴舟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说著,他又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咬。

    “你……”

    “晚上你吃饱了,”裴宴舟在打断她,声音带著笑意,“可我还没吃饱。”

    舒画欲哭无泪。

    她现在终於明白那碗粥的“代价”是什么了!难怪刚才喝粥的时候他服务那么好,还亲自餵她。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只有陷阱!

    ……

    感觉才闭上眼没多久,舒画就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扰醒。天还没亮,房间里只开著一盏睡眠灯。

    裴宴舟已经起来了,洗漱完穿戴整齐,回到臥室。床上的人儿睡得正香,秀气的眉头还微微蹙著,显然昨晚被折腾累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舒画睡得並不沉,被他一亲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看著她睏倦又依赖的模样,裴宴舟心尖微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要出去了吗?”舒画声音软糥,带著刚睡醒的迷糊。

    “嗯。”裴宴舟低声应著。

    也许是困极了,也许是潜意识里的亲近,舒画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还把脸贴了过去,在他腰间蹭了蹭。

    裴宴舟身体僵了一下,这是她少有的主动亲近。

    “乖乖等我回来。”他叮嘱道,“这一个星期別惹事。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手机不能关机。”

    “嗯……”舒画含糊地应著,意识又开始飘远。

    “睡吧。”裴宴舟摸了摸她的头,“我走了。”

    “那你落地给我发个信息……”舒画强撑著最后一点意识说道。

    “好。”

    裴宴舟又亲了亲她的唇,这才起身给她掖好被角,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舒画就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彻底陷入的梦乡。太累了,她现在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裴宴舟出差的这几天,舒画过得那叫一个瀟洒自在。

    想几点睡就几点睡,不想吃饭就不吃,零食水果对付一顿也没人管她,也没人会在凌晨三点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算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纽约和华城有时差。裴宴舟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常常她发过去一条消息,要等好几个小时才有回覆。

    不过舒画也不在意,她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

    周六上午,舒画想起姚之遥前几天在朋友圈晒了一只新养的垂耳兔,毛茸茸、灰扑扑的一团,捧在手心里像个糯米糰子,大眼睛水汪汪的,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她突然就动了养兔子的心思。

    说干就干。舒画换了身衣服,挎上小包就出了门,直奔华城最高档的宠物店。

    店內环境洁净清新,没有什么异味。猫猫狗狗固然可爱,但舒画自知精力有限,还是兔子这种安静省心的小可爱適合她。她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角落的一个玻璃柜里。

    里面是一只安哥拉小白兔。

    通体雪白,毛髮蓬鬆,眼睛是漂亮的粉红色,正安静地蹲在那儿,用小小的爪子洗脸。那模样,又萌又可爱,还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顏控舒画瞬间被击中心臟。

    “小姐眼光真好。”店员见她感兴趣,热情地走过来介绍,“这是纯种安哥拉兔,性格温顺,很亲人,长得也特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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