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温热,湿润,极致的曖昧。
就在此时——
“先生,排骨是要做……”
陈姨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后半句话戛然而止。
舒画嚇得一个激灵!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猛地从裴宴舟腿上滑下来,顺势平躺在沙发上,把头死死枕在男人大腿上,然后飞快地转过身,把爆红的脸埋进沙发靠背里装死。
完了个球!
调情还被看见了!
她舒小画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算是彻底崩塌!没脸见人了!
陈姨確实没想到会撞见小夫妻亲热。
不过她角度有限,只看到先生抱著太太,似乎在低声说话,並没看到更限制级的画面。
她心里反而鬆了口气,甚至有点欣慰。
夫人还担心他俩感情不合,这哪是不合?分明是恩爱得不得了!
裴宴舟面色如常,只有耳根微微泛红,他镇定地接话:
“糖醋的。”
舒画最喜欢吃糖醋口味。
短短一周,他已经把怀里这小娇气包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好的,先生。”陈姨立刻退回厨房。
人是走了,舒画却彻底哄不好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丟死人了!都怪他!
裴宴舟察觉到腿上传来的湿意,心头一紧。
哭了?
他试图拉她起来:“生气了?”
舒画用力甩开他的手,就是不肯起来,还把脸埋得更深。
“陈姨那个角度,看不见什么。”他试图解释。
舒画依旧不理他,无声的抗议著,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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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灼烫著他的皮肤。
裴宴舟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从来没哄过哭著的女人。
“对不起。”他有些生硬地道歉,“是我的错。”
他不道歉还好,一道歉,舒画更觉得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裴宴舟无奈,只好强行將她拉起来,重新抱坐在自己腿上。
舒画扭过头,就是不肯看他,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砸在他的衬衫上,也砸在他心上。
他心疼地皱起眉。
不再多说,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二楼臥室走去。將她轻放在床上。
舒画立刻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躲在里面继续掉金豆子。
裴宴舟看著床上鼓起的一小团,无声地嘆了口气。
他先去浴室仔细洗了手,然后用热水打湿毛巾,拧乾。
走到床边坐下,他试图拉开被子。
“听话,出来,擦擦脸。”他声音放得很柔。
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拒绝:“不擦……我不要理你了……”
“是我错了,原谅我,嗯?”他耐心地哄。
被子团动了动,还是不肯出来。
裴宴舟想了想,换了个方式:“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该不漂亮了。”
果然,激將法有用。
被子“唰”地一下被掀开。
舒画顶著一头乱髮,泪眼汪汪地瞪著他,带著哭腔质问:“不漂亮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裴宴舟心尖发软,连忙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哭花的小脸。
“要。”他语气肯定,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你都是裴太太了,怎能不要。”
擦乾净眼泪,他把毛巾放到一边,將人重新捞进怀里,在她微微肿起的唇上轻啄一下。
“刚才的事,我跟你道歉,以后不经你同意,不那样了,嗯?”
被他这么抱著、哄著,舒画心里的委屈散了些,但控诉欲上来了。
“你干嘛总是欺负我?”她开始算帐,“晚上欺负我,我都困死了,还不让我睡觉……就连白天也欺负我……”
裴宴舟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嘴角噙著笑意:“今晚不欺负你了,让你好好睡觉。”
见她情绪稍微稳定,他便转移了话题。
“刚才我回来那会儿,你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舒画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工作。”
“你要去工作?”
“嗯。”她点头,“在家好无聊。”
裴宴舟蹙眉,他其实不太想让她出去吃苦。
“上班很辛苦,职场竞爭压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