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冯胜男里心疼地抱住她,“你別太难过,裴团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过来的!”
“孩子交给我,你放心。”
“这钱你拿回去,咱们是朋友,不干这外道的事,裴团是为了执行任务,也为了你,你別自责。”
“否则他不是白受伤了吗?”
几分钟后,苏青怡的情绪渐渐平復,“对,我要守著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说完,她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最后看了一眼两小只,她拎著沉重的蛇皮袋就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男人精瘦的身姿此刻却躺在病床上,虚弱不已,脸色更是苍白得像纸。
整个上半身都缠著厚厚的纱布。
苏青怡死死咬著唇瓣,放下东西走到他身边,“傻子。”
轻斥了一声,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签,用水润湿,轻轻给他擦拭著乾裂渗血的唇角。
“阿昭,我来看你了。”
“政委说奸细抓到了,我被冤枉的事情也澄清了。”
“两个孩子还在等你回家呢,你醒醒好不好?別嚇我。”
苏青怡的声音轻柔,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
“你答应过我的,要天天给我做饭,要给我买好多礼物,要陪我一辈子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快醒醒,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说著,苏青怡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一滴一滴,落在裴昭的手背。
这两天苏青怡滴水未进,始终寸步不离的守著。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用温水给裴昭擦脸,擦手。
小心翼翼地给他按摩四肢,防止肌肉疲累。
医院开的药有一部分是中药,她会亲自用小勺一点点餵给他。
哪怕他根本咽不下去多少,她也不放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第三天。
苏青怡心情异常沉重。
大夫说过,这三天是最佳唤醒期,如果错过了,那么再醒过来的概率就几乎为零。
可是……裴昭依旧没有醒来的跡象。
大夫来看过几次,但无一例外,都是摇头。
显然,不是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