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过去,质地厚实,纹路细密。
乍一看上去,沉稳又低调。
要是做成领带……
苏青怡心里一动。
裴昭平日里总是穿军装,偶尔穿便装也只是简单的衬衫。
若是用这布料给他做条领带,配著白衬衫穿,內敛又不失锋锐。
这念头一出,便再也按捺不住。
她连忙拍了拍裴昭的手臂,“阿昭,停车!”
裴昭下意识踩了剎车,“怎么了?”
苏青怡笑的一脸神秘,“我去买点东西!”
隨后立刻下了车,脚步轻快地往店里跑走。
“你好,那匹料子怎么卖?”
老板眼前一亮,当即把那匹布抱了下来,“同志好眼光!这可是正宗的上海货,一尺八毛。”
闻言,苏青怡指尖抚上料子,確实不便宜。
但她毫不犹豫,就是这样的布料才好,“辛苦同志给我扯两尺。”
老板是个麻利人,扯布的动作乾脆,叠好包进牛皮纸里,“同志拿好!”
苏青怡指尖触到布料厚实的质感。
裴昭不是让自己感谢他吗?
正好,给他做个礼物算作诚意!
很快,车上。
裴昭的目光落在她怀里,这顏色和布纹,看著像是男款布料。
男人观察力向来敏锐,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剑眉一挑,“要改衣服用?”
苏青怡反而迎著那双黑眸不退反进,笑眯眯的说道:“嗯,对。”
那白净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愈发张扬明艷。
裴昭眯了眯眼。
她平日里心思都在学习和做生意上,难得主动给人买东西。
如今突然买了块布料,还是男款?
她给別的男人买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是谁?
他还想试探几句,但每次都被苏青怡糊弄了过去。
一颗心里泛上了酸劲。
她竟然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回到军区大院,裴昭如实上报了这件事,很快苏漫漫偷稿子的事情,也在大院里传开了。
“这苏漫漫也太不地道了,居然偷人家的稿子冒名顶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我说,苏同志才惨呢!辛苦写的稿子被人这么糟践,唉。”
“这种作风不正的人,早就该被开除了,走了也好,省的一颗老鼠屎带坏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