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骤然眯起,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威压,眼神冷得像寒冬冰碴。
“你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滚出去。”
只一眼,王翠萍当场就嚇得腿肚子发软。
后头,只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捞好处的苏明也跟著跳脚,梗著脖子嚎道:“苏青怡,你是不是失心疯啊!”
“你干啥不扯证,作妖没够啊你!赶紧把户口迁回去,再让姐夫给我安排个城里的工作,好歹也得是个班长吧?”
“再不济,大厂职工也成啊,你可別光想你自己,自私的臭女人!”
自私?
苏青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目光渐渐凝聚成冰,朱唇弧度讽刺,“对啊,我就是自私。”
“那你怎么还跟我这自私的人要这要那?不就是没满足你们把我当摇钱树的念头么!”
“你们不自私,却逼我嫁人换彩礼,当初要不是我执意留下来,现在早被村头杀猪的折磨死了!”
“你们不自私,那怎么赖在裴家白吃白住,还想扒层皮的?”
“蚂蝗都没你们能吸血!”
还想扒在她身上占便宜?门都没有!
苏青怡字字句句都冰冷至极,透出的森寒恨意让人闻之一颤!
前世一幕幕在她心头闪过。
自己快要病死的时候都没钱交医药费,半个鸡蛋都没尝过!
托人往老家递消息,她这亲娘和好弟弟怎么说的?
巴不得她死外面呢!
还说最好尸体被野狗叼走,省了敛葬费。
呵,她前世真是瞎了眼!
居然把这样的黑心烂肺当做家人。
王翠萍触及到她恨意翻涌的眼神时,浑身一震,“你、你个赔钱货,早知道你靠不住!”
“骂你弟弟做什么,谁让你是当姐的,你就该一辈子给他铺路!”
而苏明,早被刚才苏青怡一连串的质问懟得哑口无言。
眼见著亲娘帮腔,他顿时又来了底气,梗著脖子喊道:“就是!”
“你敢不听娘的话,天打雷劈哩!”
苏青怡懒得听这俩人鬼叫唤,当即拿起桌上的户口本,“你看清楚了,我户口已经迁出来了。”
“从今天起,我不是苏家的人,这裴家的门槛,也不是你们想踩就能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