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吒的心跳,因这句话漏了一拍。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饰,他耳根的微红被黑暗悄然吞没。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將她的手完全握在手里。
“陪我?”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是觉得上面风大,无聊了,还是下面那猴子顾不上你,才想起来找我?”
这话酸溜溜的,连哪吒自己说出口都怔了一下,隨即有些懊恼地別开脸。这不像他会说的话。
白叶莹却没在意他的语气,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仰著脸看他。月色下,她杏眼里映著点点星光,清澈见底,没有半分杂质。
“怎么会呢?”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委屈似的撒娇:“一直想著你的呀~”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哪吒被她话说的有些不自在,还有点痒:“少肉麻。”
他嘴上说著嫌弃,握著她的那只手却没有鬆开,反而收得更紧了点。夜风吹过飞檐,带起几缕髮丝,拂过两人紧挨的肩头。
白叶莹抿著嘴笑,也不戳穿他,就这么安静地靠著他坐了一会儿。
“三太子,”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謐,“你说,乌鸡国这一难,会是什么样啊?”
哪吒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这安静维持不了多久:“想知道?”
“嗯嗯!”白叶莹立刻点头,眼睛看向他。
她並非不知道,只是想找个话题。
哪吒的目光投向下方灯火阑珊的寺庙深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清晰又带著点疏离的意味:“具体的不太清楚,只知道与文殊菩萨有关。”
西行路上的劫难,很多都是天庭与西方的安排,乌鸡国这一桩也不例外。但他无意对白叶莹说太多这些,她只需要高高兴兴看她的热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