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
“你...你......”
哪吒別开脸,耳廓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语气硬邦邦的,带著点欲盖弥彰:“看什么看?再敢乱冲,下次就把你扔进万妖谷最深的坑里。”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混天綾一卷,便將还处於石化状態的白叶莹裹住,朝著陷空山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风声在耳边呼啸,晚霞飞速倒退。
白叶莹被混天綾裹著,靠在他身边,整个人还是懵的。唇上的触感仿佛还在,带著他特有的气息。
她偷偷抬眼,去看哪吒的侧脸。
少年目视前方,面容略显紧绷。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却没转头。
白叶莹的心跳,在喧囂的风声里,跳得又急又乱,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她慢慢低下头,把半张脸埋进混天綾红綾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向上弯起,最后绽开一个无声的笑容。
晚风拂过,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也吹不散心底那骤然炸开的悸动。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白叶莹被混天綾卷著,一路晕乎乎地回到陷空山,双脚落地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哪吒落在洞口,鬆开混天綾,动作比平时略显仓促。他別开脸,不去看她那张红霞般的脸,飞快说道:“我走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脚下风火轮焰光一闪,那道身影便消失了,速度快得像在逃离什么烫手山芋。
白叶莹站在原地,晚风吹拂她滚烫的脸颊。她抬手,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他...他亲我了?”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雀跃,隨即又捂住脸?,发出压呜咽声,“呜...丟死人了...”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反而越咧越大。
直到翠萝听到动静出来,见她站在洞口又是捂脸又是傻笑,忍不住轻咳一声:“夫人?”
白叶莹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放下手,强作镇定,可那通红的耳根和晶亮的眸子彻底出卖了她:“啊?翠萝啊,我、我回来了。”
“是,夫人。”翠萝偷笑,但没多问,“热水一直备著呢,夫人可要先沐浴?”
“好好好,沐浴!”白叶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洞府。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她把自己埋进水里,只露出半张脸,咕嘟咕嘟吐著泡泡,脑子里全是刚才山崖边那个短暂的碰触,还有哪吒转身时那泛红的耳廓。
“他真的喜欢我。”她捂著胸口,那里跳得又快又急。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寢衣,白叶莹躺在石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翻来覆去,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把脸埋进兽皮里蹭。最后索性坐起来,拿出短枪,练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白叶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枪法练著练著就停了下来,托著腮望著洞口方向发呆,嘴角时不时勾起傻笑。
连最迟钝的藤汉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偷偷问黄五:“夫人这是怎么了?魂儿好像丟了一样。”
黄五小眼睛一转,嘿嘿低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哪儿是丟了魂儿,这是魂儿被勾走嘍!”
白叶莹隱约听到他们的嘀咕,也不恼,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甜滋滋地想: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
而被她惦记的某人,此刻正沉著脸,驾著风火轮在云海间疾驰。
哪吒的心情颇为复杂。那天在碗子山崖顶,看著那只老鼠精兴冲冲地溜下去,又看著她差点在洞里挨刀,最后还不知死活地凑上去掺和,一股莫名的焦躁衝上头顶,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简直是昏了头。
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可当时看著她那张沾了灰却亮得惊人的脸,听著她嘰嘰喳喳讲述如何英勇地捅了奎木狼一枪,那股衝动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麻烦。真是麻烦透了。
他脚下风火轮方向一转,没有回云楼宫,反而朝著下界另一个方向掠去。他需要找点別的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然后下界的妖怪就遭殃了。
下界南边一处唤作黑沼的险恶之地。
此地常年瘴气瀰漫,毒虫滋生,更盘踞著一条自称百毒老祖的千年蜈蚣精。
此时,这百毒老祖正盘在黑沼中,吸收日月精华。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流光,如同天罚,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砸在了它背甲上!
哪吒一脚踏下,风火轮的烈焰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开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