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棍,背著一个破旧的竹篓,边走边抹著眼泪,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又来了!”白叶莹低呼一声,这次不用她提醒,唐僧的反应比刚才更甚,几乎是跳著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妖、妖怪!又是妖怪!”
猪八戒这次却没立刻附和,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那老妇人,虽然师父嚇破了胆的样子让他也有些紧张,但这老妇...看著確实悽惨,脸上沟壑纵横,眼神浑浊,走路都一步三晃,实在不像刚才那美艷村妇变得。
“师父...”猪八戒迟疑了一下,瓮声瓮气道,“这老婆子看著,好像真是个人?怪可怜的。”
“八戒!你糊涂!”唐僧又急又怕,指著那老妇,“这荒山野岭,杳无人烟,前有妖妇,这老嫗又从何而来?定是那妖怪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沙僧,快快將她赶走!”
那老妇人,白骨精化身闻言,哭得更大声了,捶胸顿足:“天杀的哟...我老婆子命苦啊!我和我老头子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如今他娶了媳妇忘了娘,嫌我们老了没用,把我和老头子赶出家门,我们俩无依无靠,只能到山里捡些野菜,挖点草根充飢,几位长老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三天没沾米水了...”
她哭声淒切,情状可怜,加上那风烛残年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將她与方才凶恶的妖精联繫在一起。
唐僧紧闭双眼,嘴唇翕动,念经的速度更快了,额角渗出冷汗,显然內心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出家人的慈悲心肠让他无法对这样一位可怜老妇视而不见,另一方面,方才的惊嚇实在太过深刻。
猪八戒看著那老妇乾裂的嘴唇和破旧竹篓里几根乾瘪的野菜,又瞥了一眼嚇得够呛的师父,挠了挠头,小声道:“师父,要不...就给她块饼?我看她这模样,也不像能害人的。”
“呆子!你懂什么!”
唐僧猛地睁眼,又是害怕又是气恼:“妖怪最擅变化惑人!你忘了方才那村妇是如何顷刻变成青面獠牙的?这定是那妖怪见我等有了防备,故技重施,想骗取同情!沙僧!你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