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用手指点著下巴,两颗小虎牙微微反光,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也没有那方面的记忆呢————”
想赖帐是吧。
先后经歷翠丝和巫师费提醒魔女不是个好东西,谁信谁傻逼,並且预料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必须得趁著魔女虚弱时赶紧把事情办了的巴伦没好气道:“算了,不管你是卡门还是kk,总之,我完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没有向那什么巫师费泄露你的存在。
按照交易內容,把你的血给我吧。”
他拔出枪剑甩出刀刃:“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协助?”
kk说:“红龙之魂在卡门那里,只有她的鲜血才有用。”
“你们不就是一个人么?”巴伦眉头一挑。
魔女是把他当傻逼了么?现在的他可不再是曾经那个初来乍到穿越,因为摸不清当前身份背景而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被关进监狱的愣头青了。
现在的巴伦会跑。
“不要把刀刃对著我呀,很嚇人的,l先生,要是不小心杀死了我,以后还要怎么吃饭看花————我还有很多契约的眷属等著带我去吃披萨。”
kk却很自然用手指推开刀刃,冲巴伦无辜的眨著卡姿兰大眼:“我和卡门的確是一个人,或者说是连人格分裂都算不上的一个人。”
“但怪我当初没有细致和你说明,2
kk摆弄之前被巴伦插在花瓶里放在桌角的鬱金香,一束黄的,一束白的。
它们此刻还没有枯萎,开的典雅而高贵,花瓣朵朵绽开,露出鲜黄色的花蕊,仿佛一面纱,飘在云中。
kk將花瓣一偏偏摘下,旋著手里的花瓣,说:“我是卡门,她也是卡门,只不过她是红龙的卡门————我们的灵都是同一个,但因为魂的不同,所以在性格方面往往会有些细微的差別,但终究是一个人。”
“就像是这两束花,表面上看他们就是两束毫不相干的鬱金香,但其实她们內里都是一样的。”
她从花瓶里拔出那两束被薅禿了花瓣的鬱金香,她的手指捋在花根,巴伦顺著才注意到这些花束的根是同一根。
“就是花蕊不同,所以开出的顏色才不同。”kk说,“其实我还是我哦。”
很哲学很抽象,但大概懂了。
巴伦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的红龙之血必须得是卡门的,你的就不行。”
“差不多吧。”kk探著脑袋想想点点头,“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喝我的血试一试。”
说完,她就把手掌贴在枪剑的刀刃上划破,鲜血一瞬间掉下来。
“好啦,l先生,快喝吧,就当做是我的抱歉和对你的谢谢————卡门因为龙热病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短时间內或许不会醒来了————”
kk高举手臂,示意巴伦凑上来。
猎魔人有些犹豫,kk说:“没事,可以直接喝啦————毕竟你是我契约的唯一一名龙骑士啊————卡门说红龙选择了你,现在你在魔女眷属重要程度排行榜里排名第一哦。”
猎魔人点点头,从戒指里拿出酒杯,示意kk把手放在酒杯上。
kk:
但她还是照做了,一手滴著血,一手托著下巴,嘴里念念叨叨:“卡门因为龙热病短时间內不会醒来,这几天她为了躲避巫师费都是一直强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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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要走了,苍火龙应该还没离开太远,我会搭著他离开福德城——
下一站暂时还没想好呢,因为现在普罗尔没有红龙之鳞的消息了,可能会找一个远离巫师费的地方养伤吧——————
里伦敦的伦敦塔也加入了对我的抓捕,黄金巫师牛顿是个很可怕的傢伙,我不想和他对上————”
她忽然扭头看巴伦:“你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
巴伦放好盛了魔女鲜血的酒杯,用枪剑割下床布,在kk的伤口上打了个结。
kk看著手上的结愣了愣,但还是说:“反正在里侧你也是在被追杀,要不和我一起走?逃亡路上有个人陪著倒也不寂寞,就是追杀你的人可能会更多————
因为我是龙之魔女啊,你应该知道吧。”
kk努力用一种一本正经学卡门的语气说:“在里侧,凡是和魔女掛鉤的一切都是不幸的。
“6
“卡门会杀了我的。”
巴伦向来觉得女人难缠,而魔女无疑是难缠中的难缠。
不论是素淡雋雅的卡门,还是现在面前嘻嘻哈哈古灵精怪的kk,他总是能在对方不经意的顾盼中看到一种寒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寒冷。
仿佛一片冻结了很多年的冰湖,妄图探究的人只能是淹没。
“我就是卡门啊,我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