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迅速选择了其中一条追了下去,並让巴伦与安德烈去另外一条。
我们两人去追费迪南?先不说追不追得上,要是追到了我觉得按照地下祭坛的表现来看,我俩被反杀的概率最高。
巴伦喊:“他快要白银————”
远远的,雅丽兰扔过来一块黑色的石头,巴伦接住,居然是寂灭石。
“安德烈手里有用於联络的铜钟,到时候你们跟在他身后拉扯就行,信號弹一响我就会来。”
巴伦看了眼安德烈,安德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很是神秘。
莫名想起雅丽兰在自己下地道的时候说出自己是血派的事情来。
看了眼隱没密林的红色身影,再没多说什么,提起精神与安德烈去了另一条路。
俗话说得好,狗屎运会眷顾每一个不想踩狗屎的人。
沿著密林跑了半刻钟,果然看见地面与周边树木的树枝有被人踩踏而过的痕跡,但不能確定是不是费迪南。
因此安德烈没有敲响铜钟。
近了,巴伦的听力隱隱听见脚步掠过地面的声响。
两人谨慎起来,安德烈身上链金迴路顷刻覆盖,或许是快要青铜的缘故,他链金迴路是黑铁夹杂著青铜色。
接著从后背拔出他的链金武器—两柄短刃刀。
巴伦也拔出一把枪剑上弹,另一只手握好了寂灭石,时刻准备给费迪南捏一个瞬爆。
安德烈问他:“怎么不开链金迴路?”
他记得l的链金迴路好像是红色的。
我要是开了,按照那灵力消耗速度来看,恐怕还没看见费迪南就得先跪了。
咦?不对,脚步声怎么消失了。
巴伦梳著脑海里的各种念头,食指扣紧了扳机,刚俯身观察地面痕跡,耳边传来安德里的吶喊:“小心!”
或许是被阴习惯了,在耳边传来破空声的瞬间,巴伦就下意识手腕一抖,枪身弹出长刃,而后旋身,挥斩。
刀身与袭击者交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嗡鸣。
目光下落,袭击的武器居然是一柄巨斧,巴伦心里一动,费迪南用的不是骨刃么?
沿著斧身上行,也就是在此刻,两人看清了袭击者的面貌,目光一颤。
宽脸豹瞳熊身,挥舞巨斧的手臂肌肉虬结。
袭击者出乎两人预料,並非一直追逐的费迪南,赫然是那本该死去的,不应该出现在此的法利亚德!
他居然还活著!
不,巴伦狠狠將刀砍下,面色因为出乎意料的袭击有些阴鬱,应该说法利亚德很早就成为了不死人。
法利亚德显然是没料到巴伦的气力居然如此之大,身为青铜猎魔人的他儘是有些不敌。
他的脸被憋的发白,嘴里原先藏著的“好久不见”还没说出口,就听一声“砰”的一声枪响。
法利亚德额头出现一个大洞,而后倒下。
在地上挣扎片刻,停止抽搐像是死了。
但终归只是像,巴伦知道法利亚德身为不死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他想如魔女一样使用龙炎试著焚烧不死,可却顾忌在场的安德烈。
忽然,巴伦像是想到了什么。
看向四周,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卡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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