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毒蛇怪虫野兽荆棘,马匹跑不起来。
眾人在林中走了一会儿,巴伦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在震动。
他精神一振,是路德维希当时输给他的猎魔人勋章,不朽教会或许就在附近。
因为植被太过茂密的缘故,总是带著一股湿润的意味。
用刀砍掉缠人的灌木丛,探路的猎魔人还要上前,就被安德烈按下了身子。
“都趴下!”
所有猎魔人都训练有素趴下。
雅丽兰蹲下身上前,按著灌木查看,巴伦也凑上去,看著灌木丛外的场景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是一座村庄样式的地方,都房屋都是临时扎好的营地,错落有致的排列,营地外的架子放著风乾好的某种动物的內臟。
有人在架子上將架子上的內臟有序收起,接著一个个背著行囊,陆续从营地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像是逃荒的难民。
都穿灰色破落长袍,绣线为罌粟纹,是不朽教会的不死徒。
“路易小队在哪?”
安德烈看著手中用於確定方位的铜铃一就是法利亚德当初给巴伦的那一款,说,“我们得去找他们匯合。”
无人回答。
安德烈看见雅丽兰巴伦等人看著一个方向发愣,跟著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人群在远处散开,才看见那被簇拥起来的,似乎是祭坛大的平台,平台上竖著数十根“*”字形状的高架,架上绑著什么东西。
【笔者註:*形图与血神的卍形一样,是象徵不朽女神的符號。】
安德烈发动他接近青铜阶的【猎人之瞳】,极尽目力,才发现那些都是被开膛破肚的人,內臟肠子都被掏空。
由此可以预想先前营地风乾的內臟来自哪里。
行伍里有不少较为年轻的猎魔人看见这一幕脸皮抽动,眼角狂跳。
他们虽然杀过不少妖兽,却还没见过如此场景。
马奎尔嘴里喃喃道:“这就是一群混蛋啊。”
胸中燃烧起一团火,几乎恨不得立刻拔刀。
雅丽兰眼神颤动,目光在那些被*字架架著的尸体上一个又一个扫过。
最后瞳孔猛然一缩。停在装著猎装的三道身影上。
是路易小队。
三人的胸膛也被掏空,怒目圆睁,死不瞑目,可以预想生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巴伦甚至看见其中一位腰间的铜铃还在颤动,与安德烈手中的共振,想来是残存的灵力在报告自己的位置。
“这群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一直保持神秘感的安德烈看见这一幕显然也有些绷不住了。
路易三人曾经就是属於他帮派的兄弟,也是隨他一同加入雅丽兰临时组建玫瑰猎团的核心成员。
如今就这么死在这————安德烈额前青筋毕露,如同蛇跳。
是自己对不起他们。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祭坛,披黄袍,一看等阶就不低的教徒们將风乾好的內臟重又填进*字架上的尸体里,又用一种奇怪的丝线封好。
不朽教会的特殊仪式么。巴伦目光在那些被害者的身上扫过,眼神倏然凝固。
他在里面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那天刚进入福德城,因为小修女用错了金幣由此招致追杀的那群人。
那群铁蒺藜帮的猎魔人!
巴伦一一辨认出来,心里猛地一沉,隱隱明白最坏的情况或许已经发生。
雅丽兰察觉到他的目光,问怎么了。
巴伦说出自己的发现,佐德接话道:“怪不得今天一路上没看见什么铁蒺藜帮的人,难不成都是被不朽教会的这些教徒当做祭品献祭给了不朽女神。”
安德烈道:“费迪南多年前就是青铜,如今与不朽教会这般合作,想必是打算藉助献祭与不朽女神交换得到赐福来助他消化晋升白银的魔药,来突破白银。”
突破白银————巴伦记起自己身上那枚回归金幣,对方就是因为这枚金幣才如此大动干戈,如今却偷偷出城看样子费迪南是明白时间刻不容缓,打算放手一搏了。
如果让对方成功,巴伦目光一寒道:“看这些教徒的状况显然是事先得到了通知,应该是之前城防队有人送了消息,”
“现在我们怎么办?包围过去?”马奎尔问,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猎魔人中的年轻人们看著那些散落在地的內臟,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
“什么怎么办?”巴伦皱了皱眉,摸出双枪,道:“找机会,全杀了。”
语罢,猎魔人l飞身而出,却是在被人发现的时候躲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