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这么没眼力见么,怎么混上城防队长的。
巴伦刚在心中吐槽,就见卡门突然1策马到他身边低语几句。
巴伦诧异:“此话当真?”
卡门白了他一眼:“信不信由你。”
城门口的卫兵调度很快,迅速就將雅丽兰一行人包围,双方对峙,剑拔弩张,气氛如同火药桶,一点就炸。
那城防队长却还是带著为难的神色:“子爵大人,有这时间与我等为难,不如早些派人快马去市政府制个新手令。”
“唰!”
有人拔刀,城防队长反应迅速,同样长刀出鞘,挡开那迎面劈下的刀光。
冷笑一声,刚在心里冷哼果然有沉不住气的人,就要下令让手下卫兵以“袭击罪”与“强闯城门罪”將猎魔人们除掉。
“砰!”
有人开枪。
火光在灰濛濛的城门口一闪而过,巴伦手腕一抖,弹出的刀刃扣回枪身,收枪归腰,稳稳噹噹落在马背上。
而后城防队长身子一晃,吐出口血,倒在了地上。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无论是卫兵还是猎魔人们都傻了。
气氛剑拔弩张归剑拔弩张,但————著实也犯不著杀人吧?
衝突归衝突,一旦杀人,这性质可就变了。
尤其是当著城防队的面杀了他们的队长,按照吉利安为了限制猎魔人以武犯禁的严苛刑罚,死罪免不掉就算了,活罪也別想逃。
唰!
齐声的拔剑声,银光照一片,晃眼。
一眾卫兵踏步上前,目光紧盯巴伦,脸上那城防卫兵惯有的乖张转为暴戾。
雅丽兰当机立断,下令猎魔人拔刀以待,马奎尔策马挡在巴伦身前,边让巴伦快逃。边抽出自己的马鞭就要抽在巴伦身下的马屁股身上。
但马鞭还没抽下就被巴伦握住了,他冲马奎尔与雅丽兰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下马,岿然不惧卫兵们刀尖的锋利上前。
冷冷四顾,而后当著一眾卫兵面,又掏出枪朝城防队长的尸体开了几枪。
城防队长胸口又出现几个大窟窿。
“你!”
卫兵们目眥欲裂,一个个都都恨不得拿刀在巴伦身上砍下几片肉下来。
但却慑於周边猎魔人还有雅丽兰的凌厉目光,迟迟不好动手。
这就是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吗,真他吗的爽。
巴伦沉声道:“你们就没看见么?”
“看见什么?”有人问。
没有谜语人,巴伦直截了噹噹著眾人之面指著城防队长尸体的伤口:“他的身上没有鲜血渗出来!”
此话一出,眾人面色大变,立刻有士卒走上去查看,而后失声道:“真的没有鲜血!却还有鼻息————队长是————”
“不死人。”巴伦幽幽说。
雅丽兰听了,柳眉一皱,让安德烈下马一看,安德烈去后点头,眸中冷厉。
果真是不死人!
城防队长居然也是不死人,偌大一个福德城的內部也不知早已被不朽教会渗透成什么样了!
隨即她又想到,这不死人的队长这么拦他们,恐怕早已派人去给费迪南通风报信了。
“还不退下!莫非你们与这不死人都是同盟不成?”
见驻扎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军队过来了,巴伦先给这些城防队扣了一个帽子。
帽子被扣多了,现在给別人扣起帽子也是得心应手了。
士兵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
最后还是迫於压力退后了。
安德烈这时也得寸进尺边扣帽子,边威逼利诱:“把城门打开!我等要务,若延误了时机,到时只怕诸位挤不下监狱!”
卫兵们听了虽然脸上不愿,却见带头的副队点头,还是招办。
在城门隨著蒸汽机运作出如巨兽嘶吼的声响时,驻扎在城门处的军队也赶到了现场。
经过一番询问,他们知晓了事发经过,在安德烈的协调下將身为不死人的城防队长押回去调查。
“但你们还是不能出去。”军队军官说,“按照福德城的法律,这么多的人必须要出城令————”
雅丽兰已经没了耐心,见城门已经开,当即下令,让猎魔人隨时准备衝锋。
但军队和卫兵显然不同,他们用的是加长的刀枪,雅丽兰还未下令,他们就已经在军官的命令下在城门口摆好了军阵。
如果冲阵的话马匹受伤事小,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雅丽兰额头青筋狂跳,身为纯血猛虎的她,还从未有如此憋屈的时候。
换做以前,只怕那军官刚说一个字,她就直接让玫瑰猎团的团员一同碾过去了。
可她此次来吉利安本就是求事————再加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