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战爭?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啊?”马奎尔出声道。
眾人扭头,无声看他:“——
马奎尔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尷尬笑笑:“也是,想来是第一次信仰战爭。”
眾人:“————“
佐德上前拍拍马奎尔的肩膀:“说的很好,不要再说了。”
巴伦示意艾伦父亲继续,他顿了顿道:“第二次信仰战爭,第72任普罗尔皇帝派兵討伐纯洁教会。
我曾经响应號召,在吉利安第三十三號远征团当过僱佣兵。
当时同期有个士兵和你很像,真的很像,当时他战功卓越,很快就被提拔成副团长。
我这里还有他的信物,是我捡到的,因为我觉得之后可能用得上,说不准是什么珍贵物品,所以一直待在身上。
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父亲之类的————你可以看看。”
说著,他从怀里摸出一小节玻璃管,其中装一点浅褐色的液体。
巴伦认出了那是鲜血。
而且从身体里传出的奇怪悸动,他明白那不仅是鲜血,还是传说中的————
“狼人之血。”佐德低声说,他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这是狼人的血。”
“狼人?”马奎尔听见了,有些诧异,“那不是兽派中早已消失很久的狼宗猎魔人么?”
佐德面色凝重:“吉利安第一猎人协会在几十年前曾与海威德的羔羊之血修女会爆发过一场小规模的战爭。”
“当时羔羊修女们意图通过屠戮一座城市的处女,来復活黄金血族鲜血女皇,o
“而第一猎人协会为了防止鲜血女皇復甦,派出了当时协会里最为精锐的兽派猎魔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狼宗。”
“最后鲜血女皇虽然被猎魔人们成功阻止,没有復活。
但参与行动的猎魔人中,只有一位名叫d的狼宗猎魔人活了下来。
而之后,在第二次信仰战爭期间,那名叫d的狼宗猎魔人在海威德为了封印血族伯爵莫里亚蒂,与其同归於尽。”
“而那场猎杀修女们的战役因为猎杀钟敲响时,双月恰好重叠在一起,因此在猎人协会的档案中又被称为【重月之战】。
佐德说:“按照时间猜测,那试管里的狼人之血,或许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狼宗猎魔人d的。”
狼宗猎魔人d————马奎尔诧异:“佐德你知道的真多。”
佐德淡淡抿了一口酒:“活到老学到老,小子。”
狼人之血————巴伦儘量压抑自己內心的激动,接过那装盛的玻璃管。
打量片刻趁著吸血衝动没有爆发,默默收好。
“这东西我会带回去研究的。”
很自然地问道:“他有告诉你,他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艾伦父亲沉思片刻:“倒是说过。”
“很古怪的名字————”
“好像叫————”
“康斯坦丁。”
巴伦一愣:“什么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艾伦妈妈接过话茬,“巴伦·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听起来像是某个古老的旧血家族,不过也可能是化名。”刘易斯城主点评,“l你怎么看。”
巴伦只是点点头,没有言语,也不曾动弹。
因为他的思维与肌肉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就如同烧化的蜡烛那样固化坚硬了。
艾伦母亲接著说:“他说他来自费南的某个小地方,参加第二次信仰战爭是为了救一个人。”
“谁?”巴伦问。
“不知道。”艾伦父亲这次接上了话,“这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也是那时候战爭突然爆发,我捡到了他留下的这样东西。”
与其说是捡到了————是故意留下来的吧。
执法者的感知异於常人,巴伦並不觉得这是偶然。
雅丽兰看见巴伦那古怪的神情,好奇:“l,你认识那个人?”
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我自己(原身)。
巴伦回过神:“啊,可能认识,想来应该是熟人,不过现在人不知道在哪里了。
“”
“和你有血缘关係?”维克特利问。
巴伦点头,语气复杂:“从这个姓氏来看,说不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此话一出,眾人瞭然。
看来艾伦父亲说的没错,l说不定真的就是他嘴中那位故人之子—也可能是兄弟。
但只有巴伦明白,根本就不是什么故人之子或者兄弟。
排除这个世界有土著刚好叫“巴伦·康斯坦丁”,並顺带刚好给留下了用以晋升青铜血派的狼人之血————排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