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失败者,就请让我像个败北而独行的猛虎那样落魄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悲伤哥如同一个败者那样黯然下场,台上只剩巴伦一个人享受全场欢呼。
他如一个胜者那般站著,就算主持人拿著那一千银幣的奖金站在他身前,他也纹丝不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台下眾人感嘆说这就是最终胜者啊,丝毫不被外界的讚美干扰,一个內心坚定的求道者。
只有巴伦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这么傻站著,是因为刚才他妈拉悲伤哥时扭到了老腰,得用时间缓一缓。
这场战斗对巴伦灵力和血纹的消耗很大,再加上【燃血】后犹如身体被掏空顺带又来几发的空虚感,以及本能对鲜血的追求。
老实说巴伦觉得自己也挺装的,明明可以跪下去了,却还是站著。
直到掌声逐渐变得窸窸窣窣,巴伦感觉自身灵力稍稍恢復了一些,渴望鲜血来恢復的本能稍稍减免,这才从主持人手里接过钱袋下台—还是走的楼梯。
一下场,巴伦就感觉到全世界都吻了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猎魔人候选区的人都兴奋的喊著他的假名“l”,其中除去当初在蒙德拉任务中短暂混了个面熟的队友,还有不少当初被安德烈带头孤立他的猎魔人。
这些人一个接著一个的祝贺他,恭喜他。
后台上的观眾也冲他呼喊尖叫著,女人们擼起袖管,挥舞手帕,纤细白净的手臂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男人们拋出钱幣,开胸膛——————还有胸毛。
巴伦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有黑丝侍从过来说几位大人有找。
於是巴伦拍拍马奎尔的肩膀,在后者冲周围人露出“看见没?这我兄弟!”那种与荣有焉的表情时跟著黑丝侍从离开。
名叫萨莎的黑丝侍从在巴伦前头走的烟视媚行,蛮腰翘臀扭得像是勤劳的小蜜蜂。
不过可惜不是採,而是想被采。
路过周边时,周围雄性几乎都要把两颗眼珠剜出来贴上去了,萨莎心里洋洋得意,觉得按照自己目前展现的实力,这位大比冠军想来也应该被自己牢牢吸引了。
就等对方喊著自己,像之前很多次的冠军一样,偷偷询问自己有没有空,待会约个酒馆来探討一些人类起源。
一直以来萨莎就是凭藉著这一点赚了不少冠军打赏的小费。
很多同样是侍从的女孩对此都表示羡慕嫉妒恨,但有什么办法,谁叫拥有八分之一妖精混血的萨莎是场上最美丽的女孩呢?
这也是自骑猎大比在十多年前召开以来的传统。
擂台上骑士与猎魔人决一胜负,擂台下女孩们也为了获得通告冠军的机会一决雌雄。
而萨莎以拉客下注总计2887枚银幣领跑全场。
理所当然的,这次机会和前面几次一样还是非她莫属。
侍从都想好待会的回答了,以这位猎魔人艾伦的顏值和身材来看,最多只能拉扯三次,多了对方说不准就不愿意了。
果不其然,还没到刘易斯等人所在的长棚,猎魔人就在身后喊住了她。
脑海里迅速闪现过猎魔人一刀干碎蛮熊骑士格雷,让太阳骑士三次下跪,以一敌六战胜六骑士,再到如今击败信仰骑士詹迦勒,独自一人傲然於台的场景。
再配上那一张苍白凌厉的俊脸。
萨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优雅停住脚步,矜持回头,夹紧双腿,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颤抖:“艾伦先生,旅馆已经定好了————”
“旅馆?”猎魔人隨口道,“谢谢,但我已经在鲜血教堂住下了。”
“那您————”
“哦,”猎魔人拿起作为冠军奖励的钱袋,“我想问一下,说好的一千银幣,为什么我数了,发现里面只有978枚?”
“剩下的22枚去哪了?”
“希望萨莎小姐能帮我去找主办方反映一下,谢谢。”
说完,还不待萨莎说些什么,巴伦就绕过懵逼的萨莎,进了长棚。
萨莎嘴唇张了张,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长棚下,几人看见巴伦纷纷从座位上起身迎了上来。
刘易斯笑容满面,很自来熟的用金属义肢拍了拍巴伦肩膀:“真是青年多俊才,今天这场过后,只怕来找我闻讯l你婚配的人要比之前两天加起来还要多啊。”
巴伦:“侥倖而已。”
史蒂芬点点头宽慰道:“听雅丽兰子爵说,l你先前是因为得罪了国王,因而从费南出逃到普罗尔的剧作家?”
费南如今的处境相当於闭关锁国,想来短时间內该不会被拆穿————
巴伦看了雅丽兰一眼,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