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后头以一敌六,在詹迦勒看来倒是参考意义不大。
因为他也能做到。
见詹迦勒此番表情,蕾梅黛丝兴致更甚,煽风点火道:“不止是三次下跪,按照报纸里的描述,高文在这之前连胜了六位猎魔人,但刚见面就直接被艾伦嚇得后退,一上台刚开始更是不由自主跪下,如此三次后直接吐血晕倒在原地————”
之后蕾梅黛丝按照对报纸的回忆,兴致勃勃给詹迦勒讲述了艾伦当时为了回击之前高文对福德城猎魔人的挑衅,於是宣称要同时挑战六名骑士的场景。
话语间未尝没有艷羡之意,仿佛自己就在现场,看著猎魔人以一敌六,一举定乾坤!
到最后,她竟然直接跟皱眉苦思高文之败的詹迦勒拱火道:“你要是不信,也可以自己上台去和人家比一比。”
自詹迦勒参加了几年前那一届骑猎大比从第一日战到第七日拿到冠军后,一直以来便再也没参加过后续的比赛。
理由便是骑猎大比缺乏让他有竞爭力的对手。
如今隨著詹迦勒將要完成青铜骑士的普升,要他参加更是不可能了。
但这次身为青铜骑士高文的战败无疑给了蕾梅黛丝一个很好的藉口。
连青铜骑士的高文参加都败了,你这个准青铜的还用等阶作为推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如果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不乾脆自己上场碰碰呢?
哪知,这次詹迦勒居是没有拒绝,反而点点头:“你说的对,明天我就登台。”
“那我一定现场去看!”蕾梅黛丝说。
除了链金术与机械,蕾梅黛丝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看比斗。
这几日没去是因为这几日授课的老师是来自帕尔默巫师塔的巫师,时间宝贵,因此几日骑猎大比没能现场看成都是她的遗憾。
今天傍晚是授课的最后一日,等学完,明日便可出府去看大比了。
思绪刚落,便听府邸中传来苍苍渺渺的一声:“蕾梅黛丝小姐,准备上课。”
蕾梅黛丝面色一变,恋恋不捨地把铅兵还给詹迦勒,並告诉他:“明天我一定会来看你的比赛的,不会输吧?”
詹迦勒这次没有说那些艾特常说的伤感情话,而是罕见地重点了点头:“会贏的。”
城主府客厅。
蕾梅黛丝百无聊赖听帕尔默巫师讲解著“链金阵法的三要素”。
“链金阵法的布置讲究一定大小与阵纹的多少————但阵纹並非越多越好————
蕾梅黛丝小姐?”
蕾梅黛丝一愣,忙接道:“老师我在听课。”
——
巫师摇摇头说:“小姐心思不在课堂上,想来是因为你与那位骑士先生所说的骑猎大比吧。”
僕人说这位帕尔默来的巫师从来没有出过城主府的客厅,而客厅与后园隔有百尺,却被他听见了蕾梅黛丝与詹迦勒的对话。
但蕾梅黛丝的注意力却不在这,脸因为心事被拆穿有些微微泛红。
上课走神被老师抓到,就算是城主的女儿也会害羞。
巫师嘆口气说:“城主要小姐学的我已经教完,小姐天资聪颖,如今教授的都是青铜巫师才学的了————那么这最后一节课到此为止也挺好。”
“老师————”
巫师摇摇头:“不必再叫我老师,蕾梅黛丝小姐,占星术你也学的极为出色,应该明白一段命运的结束往往是另一段命运的开始。”
“自此话后,你叫我【费】便可以,从星象给出的答案你应该知道我只比你大三十二岁。”
蕾梅黛丝打量这位传道受业解惑的巫师。他是一个相貌算不得出眾的青年,淡红色短髮,紫色眼瞳。
穿一身乾净的法师长袍,为防止袍摆拖地,下方用青铜色的小夹片將长裾繫上。
怎么看都像是海威德而来的年轻学者,绝不会让人想到对方已经是与蕾梅黛丝父亲一般年纪淡淡中年男性了。
这就是巫师职业的神奇之处一在踏入白银阶的瞬间,巫师之后的样貌都將定格在他成为白银阶的年龄段。
这也是为什么巫师职业的女性执法者如此多的原因。
而这也代表这位被刘易斯请来教授蕾梅黛丝巫师课程的帕尔默巫师,在极为年轻的时候就成为了白银阶。
再下一步,就是代表每个职业的顶点——黄金了。
听了巫师费的话语后,没有过多的挽留,蕾梅黛丝也是极为乾脆的人,她点点头问:“所以费先生找到想找之人了吗?”
这位帕尔默伦敦塔巫师在几日前带著一队帕尔默巫师从北方风尘僕僕而来,说是要来城主府找一个人。
刘易斯有些诧异,看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