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还不等他按照脑海里的设想滴血o
就见两本手札周身突然冒出了淡淡的萤光,隨即那些空白的页面无风自动。
巴伦还未曾理解,两本手札居是重叠一起,开始缓缓相合!
就像是水和水的交融!
巴伦惊疑不定看著这一幕,充斥脑海的却不是发现手札相容的喜悦,而是一股未知的,毛骨悚然,血液里几乎要泛起冰渣的恐惧。
巧合————太他妈巧了。
为什么顺序刚好就是蒙德拉到福德城————为什么偏偏就这两座城市放著血派猎魔人的入阶到普阶————如果我不来福德城,是不是就代表我永远都得不到血派晋升的方法了?
“但我终究还是来了福德城,並在鲜血教堂里找到了这本旅者手札————太奇怪了。”
“还是说这其实是我的金手指?不然这一路上从越狱开始就存在的各种巧合又该怎么算?”
“难不成是梦主?不行,今晚进入梦境我得好好找牧羊女问个清楚。”
巴伦警觉。
毕竟是超凡世界,多想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这时图书馆的大门动了,有人过来,巴伦急忙將合二为一的旅者手札收进戒指。
来人一头红髮妖艷如火,一身猎装英风凛冽,是雅丽兰。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脸上缠著绷带的安德烈。
明明今早他还躺在地上接受巫师们的魔卡治疗,如今却已能照常行走,只能说猎魔人的恢復能力是真的惊人。
巴伦刚要询问雅丽兰此时来这所为何事,哪知雅丽兰一开口就是:“格雷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