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未婚妻、退婚以及復仇
    “狮子骑士团团长安东尼·兰斯洛特,1987年10月29號下午15点过4分,被你杀死於伦敦兰贝斯区的巨石酒吧。”

    “至於凶器……”

    审判官拍拍手。

    黑衣的侍从推开古朴的白樺大门,双手托举磨光雕刻的胡桃木盒走上庭来。

    巴伦的目光追著侍从手中的木盒,心猛地一沉,他认出木盒里放著的是——原身的导盲杖。

    “迦南树铸的手杖,一种无色无味不会开结果的树,但经过矮人熔炉的锤炼,配上槲寄生的汁液,伤口足够大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杀死一名白银骑士的灵魂。”

    审判官让侍从將手杖放在中庭,敲敲法槌道:“这种炼金武器只有普兰斯的矮人才能冶炼,在里侧,普兰斯是康斯坦丁家的领地。”

    “这根手杖即便翻遍不列顛的整个表侧,也只有那么一根。”

    “根据圣十字会的调查,10月28號那天你就在伦敦,而安东尼的死因也是灵魂湮灭。”

    审判官淡然道:“事实俱在,康斯坦丁,你已经没有可以爭辩的地方了。”

    10月29號,原身的日记里的確有写去了伦敦,可日记里记载的內容是去伦敦向一位寡居在家的老人催款。

    如果巴伦没记错,款额为500镑。

    至於手杖杀人……

    巴伦在內心吐槽那不就是一根普通的伸缩导盲杖吗?充其量也就打打高尔夫球,除非那死去的安东尼是一个球。

    “审判官大人您所陈述的事实,从我的角度看,就像是一场肇事司机逃走的车祸凑巧发生在一个酒驾的醉汉身边。”

    巴伦儘量保持自身冷静,避免掉入自证的陷阱:

    “我根本就不曾见过和认识这位被杀死的骑士团长,根本就没有杀死他的理由……

    如你所见,无论之前是什么样,现在的我只是个普通的银行催收员,並未拥有你们口中的【力量】,而对方是一位骑士。

    审判官大人是觉得,一位普通的银行职员,光靠保险推销和口才就可以杀死一位白银骑士么。”

    白银骑士是什么巴伦也不了解,但按照目前已有的信息估测,他猜测应该类似前世奇幻小说里掌控斗气之类的职业。

    巴伦试图以他不存在杀人动机,以及实力手段悬殊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哪怕洗脱不了,拖一下时间也是可以的。

    脑海给出的最优解是拖延时间——无论是否能自证清白,將案件拖下去,多一分钟的存活,就多一分的希望。

    可结果並不如巴伦所愿。

    “因为你的嫉妒与愤恨!康斯坦丁!不要用那卑鄙虚偽的眼神看著我!”

    审判官一下又一下敲著法槌,那鬚髮戟张的模样让巴伦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把法槌擂在自己的天灵盖。

    “六年前,你的未婚妻芙蕾雅·兰斯洛特在伦敦塔当著整个英国的旧裔世界,宣布向你,康斯坦丁家族的次子,臭名昭著的『无血者』巴伦·康斯坦丁退婚!”

    “这个行为让康斯坦丁家在旧裔世界顏面尽失,你身为康斯坦丁家族的孑遗,怎么不会感到憎恨与愤怒!”

    审判官的话语宛如雷霆,一字一句在巴伦耳边炸响。

    退婚?我居然还有未婚妻?她漂亮吗……不对,为什么原身的记忆与日记里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一点?

    巴伦沉声道:“我並不知道这个婚约的存在,其次,按照审判官大人所说,如果要报復,我更应该报復不应该是您口中那位,让我曾经尊严尽失的未婚妻么。”

    审判官冷冷道:“因为安东尼让人顶替了你与你哥哥的骑士团名额,按照当年你们祖先与圣殿骑士团的约定,那本该是属於康斯坦丁家嫡系的位置。

    身为你们监护人的舅父,用这两份名额从兰斯洛特家族换取了十张巫师职业的律法书,这份交易是受到到西敏寺的担保,那群崇尚黄金的吝嗇鬼在信誉方面的保证不必多说。”

    “康斯坦丁家族没落在你们兄妹三人身上……我知道你们这种无血者,你们被自己的家族和旧裔世界所拋弃,心中充满了怨恨,就像是被赶出族群的狮子……

    在被赶出族群那一刻,復仇就是你唯一的生存价值。”

    说的很有道理,可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我感觉我和狮子唯一扯得上的关係就是小时候看过迪士尼的《狮子王》。

    毕竟我是个虎吹。

    “能否请芙蕾雅小姐出庭,我想我可以和她谈谈。”

    巴伦已经明白了审判官的用意,这老头对他似乎抱有很大的偏见,从不断轻蔑称呼自己为“无血者”的態度可以听出,大概可以归类到“种族主义者”之类的。

    他打算换个方向迂迴。

    “芙蕾雅小姐已经指认了你的罪孽,作为杀害她哥哥的凶手,她已经明確不会出庭。”

    “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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