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癲狂的状態。
而“香港天线”,就是那个即將最先破碎的泡沫。
“邹先生,你和罗少爷买了多少钱的『香港天线』?”
邹文怀嘆了口气,显然不愿想起这事:“他的具体数字我也不清楚,但前两天喝酒时他吹嘘过,只要这只股票涨到50块,他就能买下半个铜锣湾。”
还真是一笔大钱!
看来,这就是《龙爭虎斗》的机会了。
“外景的事咱们晚点討论,我先打个电话。”秦汉一把抓起了办公桌上的话筒,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倪先生……”
“是我,秦汉。是这样的,昨天我在吃饭时,无意中听到隔壁包间里的人聊天。你知道的,我们习武之人,五感都很敏锐……”
“对,他们在谈论最近很火的『香港天线』……”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於是等他们吃完,悄悄跟了过去。可惜九龙塘太乱,我跟丟了……”
“你们要是对这条新闻感兴趣,不妨派人去暗访一下……大概位置就在……”
邹文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冷汗从他的额头上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听秦汉的意思,这个“香港天线”公司有问题?
掛断了电话,秦汉似笑非笑的看著邹文怀:“邹先生,咱们一起等等倪先生的回电?”
邹文怀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你说的这个倪先生……”
“没错,就是《明报》的倪匡。”秦汉表示了肯定。
这下,邹文怀的心直接悬到了嗓子眼。
如果不是有真凭实据,这小子怎么可能去调戏《明报》的首席作家?
等等,这才来了几天,他怎么和倪匡混的这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