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直接打断她，“先別管这个。”
“第二个问题，如果没有公司，没有团队，没有这些外界因素，你愿意和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孙胜完迟疑了几秒，但是答案依然明確：“我愿意。”
很好，林淮点点头。
然后拋出了一个在孙胜完看来堪称核弹级的提议。
“那么，如果，並不一定要抢，也不一定要分开呢。如果我说，你和珠泫，我们三个都在一起呢。”
“我们三个，都在一起！”
这句话在孙胜完的脑海里炸了开来，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是听错了吗。
“莫？莫拉古？”孙胜完的声音陡然提高，“林淮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林淮一字一顿，语气平静却坚定，“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一种……更开放的关係模式。你和珠泫，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再因为所谓『必须二选一』的规则，而伤害任何一个，或者让自己陷入无止境的遗憾。”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很不可思议，甚至可能让你觉得我疯了。”林淮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完妮，你想一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本身不就是不正常的吗？”
“因为偶像不能公开恋爱，所以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因为公司不允许，所以我们被迫分手；因为害怕影响团队，所以你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追求……”
“这些规则，真的合理吗？我们为什么要被这些框住，连真心喜欢一个人、想和一个人在一起，都要充满罪恶感和纠结？”
孙胜完的脑子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了。
林淮的话像一把重锤，敲碎了她长久以来默认的认知框架。但同时，那个提议本身又太过惊世骇俗，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可是这样不对啊……”她弱弱地反驳，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和两个人……”
“没有一个规定说不可以，国外还有好多国家一夫多妻呢。”
林淮说，“道德的標尺也在不同文化、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刻度。我们只是在探索一种……更適合我们现状的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看著孙胜完依旧混乱的眼神，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说法：
“或者我们换个角度想，完妮，你希望珠泫幸福吗？”
“当然希望！”这个问题孙胜完答得很快。
“那你希望自己幸福吗？”
“……希望。”
“那如果有一种方式，能让珠泫幸福，也能让你幸福，而我……刚好是那个能让你们幸福的人之一，为什么一定要把它变成『非此即彼』的游戏呢？”
林淮的声音像带著某种蛊惑，却又逻辑自洽。
“你担心团队氛围？但如果我和珠泫公开复合，而你只能默默看著，那种氛围就会好吗？你只会更痛苦，珠泫也可能因为察觉到你的情绪而內疚。”
“你担心伤害珠泫？但如果我也能给她她想要的陪伴和爱，同时也不辜负你的感情，这是伤害吗？”
“完妮，有时候，自私一点，並不是坏事。总是为別人考虑的你，也该为自己爭取一次了。”
孙胜完呆呆地看著他，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激烈打架。
一个小人在尖叫：“这太荒唐了！不可能！绝对不行！”
另一个小人却小声说：“可是……如果真的可以……既能不伤害欧尼，又能和林淮在一起……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脸瞬间红透了。
林淮没有逼她立刻给出答案，只是轻轻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
“不用现在就回答。你可以慢慢想，也可以观察——观察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和决心，去实践这个听起来天方夜谭的构想。”
“但完妮，答应我，至少不要再因为『觉得对不起珠泫』而推开我了，好吗？”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
孙胜完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久违的温暖和安心。那些纠结和焦虑，似乎在这个怀抱里暂时得到了舒缓。
她不知道林淮说的那个“三人在一起”的未来到底可不可行，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她不想再放开这个怀抱了。
沉默良久，她终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很小声，但林淮听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知道今天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好啦，胜完吶。这都五点了，是不是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唔，不知道吃什么。冰箱好像没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