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天我和涩琪欧尼合练的时候提了一句。”信飞抬起头。
其他人也没在意,以为真的只是见个面。
“欧巴,你知道吗,银河今天简直是『摔倒精灵』附体!”
郑艺琳嘴里塞著半只虾,含糊不清却兴致勃勃地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淮,嘴角还沾著一点酱汁。
“嗯?”林淮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正小口喝汤的银河,“摔倒精灵?”
“阿尼阿尼!別听yerin欧尼瞎说!”
银河立刻放下碗,小脸涨红,试图阻止话题蔓延。但显然已经晚了。
“然后呢然后呢?银河真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淮忍著笑,给银河的碗里又添了一勺汤,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桌边六张风格各异却同样生动的脸。
“欧巴!”银河气鼓鼓地放下筷子,脸颊因为羞恼和热气染上红晕,像颗熟透的水蜜桃,“才不是四脚朝天!我只是……只是没坐稳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信飞立刻来了精神,嘴里还叼著一根魷鱼须就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开始重演。
“当时就是这样——我们刚结束电台录製,累得要死,欧尼『咚』地往休息室的矮凳上一坐……”
她模仿著银河当时放鬆又疲惫的神態,软绵绵地往后一靠,然后突然,身体戏剧性地一歪。
手臂在空中徒劳地划拉两下,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慢镜头般的速度从矮凳上侧滑下去。
“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还配合著发出了一个沉闷的擬声词。
“呀!黄恩妃!”银河尖叫著扑过去要捂她的嘴,小脸彻底红透。
所愿笑得直接靠在了郑艺琳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关键是她坐在地上懵了好几秒,眼睛瞪得圆圆的,还下意识抓了抓空气,好像在想『我的凳子呢』……哈哈哈!”
俞宙也抿著嘴笑,大长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林淮的腿,分享著这份快乐。
严智则小声补充:“而且银河欧尼穿的是那条有点紧的牛仔短裤,摔倒的时候好像还『刺啦』响了一下……”
“金韶情!金艺源!”银河彻底炸毛,转身就要去掐这两个补刀的人。
小小的餐桌旁顿时笑闹成一团。因为刚结束行程回到宿舍,又是在最放鬆的夜晚,六个女孩都穿著最简单的家居服——清一色的短袖t恤和舒適的运动短裤。
这种装扮毫不掩饰地勾勒出她们常年练习舞蹈塑造出的美好身形。
所愿和俞宙的高挑修长,即便坐著也能感受到那双长腿的存在感;
信飞和严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而郑艺琳和银河……
林淮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郑艺琳正笑得前仰后合,那件柔软的棉质t恤隨著她的动作,清晰地描绘出弧线的圆润宝满,颤巍巍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今天似乎没川,那自然的律动带著一种居家的、毫无防备的。
旁边的银河为了镇压揭她老底的妹妹们,正试图去抓信飞,身体前倾,同样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
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沟壑深深若隱若现,隨著她气呼呼的呼吸和动作,那包满的更是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步了的束缚。
两种截然不同的,郑艺琳的更显峰鑠,银河的则更为挺巧元闰。
却同样在短袖下散发著惊人的魅力,隨著她们打闹的,那弧度的颤动让林淮。
眼神在流连忘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比较、回忆……覆盖上去的不同。
就在这时,他的左手在桌下
悄悄搭在了身边俞宙紧实的大腿上。
俞宙今天穿的是灰色运动短裤,布料柔软,紧贴著她长期跳舞和锻炼练就的、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弹性的肌肤。
林淮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摩挲,感受著那光滑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然后渐渐大胆起来,沿著大腿內侧敏感的肌肤缓缓划动。
俞宙原本正在乐呵呵的吃著瓜,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她迅速瞥了一眼林淮,对方却正看著郑艺琳和银河的方向,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仿佛注意力全在那边。
只有桌下那只作恶的手,明確地传达著他的意图和热度。俞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心跳骤然加速。
她不敢动,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能微微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越来越往危地带探索的手指。
身体却因为这种隱秘的刺激和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而微微发抖,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抚摸的地方窜遍全身。
“林淮,你干嘛!”
“没事,你吃你的,我就摸摸。”林淮低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