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点进去一看。
他深吸一口气,从最上方开始滑动,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带著一丝心虚和莫名的期待,停在了那个久违的名字上——娜璉。
娜璉的聊天窗,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平静到残忍的分手日。之后,便是一片沉寂,仿佛她真的如她所说,要“专注事业,彼此不再打扰”。林淮曾以为,以她骄傲又果决的性格,真的就此別过了。
点开,未读消息的洪流涌出,时间跨度竟也有好几个月,最近的一条就在三天前。
娜璉:
“林淮,我知道你和严智也结束了。”
(隔了六个小时)
“这三年,我没联繫你,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消息,就会立刻丟下一切跑去见你。那时候的twice,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辜负成员和公司。”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站稳了,我们已经是『国民女团』了。pd ni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前途来威胁我们了。”
“我这三年,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练习到虚脱的时候,舞檯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拿到一位奖盃的时候……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始终是你。”
“我存够了勇气,也等到了时机。林淮,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次,没有任何人能让我们分开了。”
“……回我句话,哪怕一个字。別像以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著这些文字,林淮眼前仿佛出现了娜璉那张总是充满元气的脸,此刻却带著倔强的脆弱,一字一句打下这些埋藏心底三年的话语。
她的爱,像她的人一样,直接、炽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份沉甸甸的、跨越时间的等待,让林淮心臟微微发紧。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良久,才谨慎地回覆:
“娜璉啊,看到你的消息了。对不起,最近在忙很重要的事,在美国处理一些投资和音乐上的工作,刚告一段落。”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也……很受震动。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国后,我们好好见一面,当面谈,可以吗?”
“保重身体,別太累了。”
他没有给出肯定的承诺,但也没有拒绝。一个“当面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和悬念。
退出娜璉的窗口,他点开了定延的。定延的消息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日常的碎碎念和身体不適的抱怨,却更显得亲密和依赖。
定延:
“呀,林淮,我快死了。”
“膝盖疼得睡不著,脖子像生锈了一样,腰也……哎一股,感觉要散架了。”
“以前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按按,现在只能硬扛。公司的理疗师手法根本没你好。”
“今年行程真的太变態了,连轴转,我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
“好怀念你熬的那些难喝但有效的汤,还有你按摩时骂我『不知道爱惜自己』的样子。”
“(分享了一张贴著膏药的自拍,表情齜牙咧嘴)看,你的前女友惨状。有没有良心发现,想回来照顾一下?”
“说真的,什么时候回来?我需要急救。”
看著定延带著调侃的诉苦,林淮无奈地笑了笑,回復道:
“照片看到了,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
“膏药別贴太久,记得热敷。等我回去,给你带些好的舒缓膏,再帮你看看。”
“再坚持一下,等我这边的事情走上正轨,就回去。到时候,隨你差遣,行了吧?”
“照顾好自己,定延。”
接著是志效。这位责任感超强的队长,发来的消息也带著她特有的“威胁”色彩。
志效:
“林淮,我知道你分手了。”
“我直接说了,有人最近在追我,挺认真的,条件也不错。”
“但是,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再不出现,再不给我一个明確的答覆,我就答应他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等得够久了,也不想再玩猜心的游戏。”
“你是知道我的,我说到做到。”
“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没有让我满意的答案,你就等著收到我的『恋爱官宣』通知吧。”
“(附上了一张看似是某个高档餐厅角落的照片,对面隱约有男性的袖口和手錶)”
志效的消息乾脆利落,带著逼迫感。她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安抚和引导的小女孩,而是能独当一面、甚至反过来对他下最后通牒的成熟女性了。林淮揉了揉眉心,这种直接的“威胁”反而让他必须更慎重。
他回覆:
“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