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马特说。
这个词最近让他们的革命领袖很是恼火,让他恨得牙根痒痒。
“这豺狼”,无疑是阿克图尔斯·蒙斯克对敌人的极高评价。
事实上,鸕號原计划是被派来救援难民的,这就是为什么马特·霍纳会出现在这里。
但这个计划显然出了差错。
唐璜拒绝了克哈之子的救援,斩钉截铁。
而此前,就连马特也认为他铁定会弃暗投明,加入克哈之子。
有些人这样说:“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忠贞烈妇?”
“唐璜是敌是友?”沃卓斯基问。
“標准答案是,不知道。”马特说:“他拒绝与我们合作,但似乎也没那么忠於联邦3
。
“他们没有对我们开火。”沃卓斯基说。
“但也没有支援我们。”马特补充说。
“模稜两可,中间派。”鸕號的船长夏琳说:“这样的人在塔桑尼斯可不受欢迎。”
“除非他也想要起义,但不准备站在sok这一边。”马特说。
(克哈之子,简称“sok”)
“也就是说,唐璜想要自己单干。”沃卓斯基笑了笑:“这倒不怎么让人感到意外,占山为王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惜他怎么选了玛·萨拉这座活火山。”
“那么,我们要拿这些乌合之眾怎么办?”他对著屏幕上的那伙人努努嘴。
沃卓斯基常说克哈之子就是帮乌合之眾,但再怎么说,他们好歹也能给每个人都发上一副动力装甲,配上电磁步枪。
“他们是唐璜的人。”马特说:“我们不能主动攻击他们,否则就是完全把潜在的盟友一脚踹开了。”
“唐璜大人的士兵就是这副鬼样子?我认为也没有什么拉拢的必要。”沃卓斯基带著某种讽刺说。
“他甚至都捨不得给麾下的战士发一套像样的衣服。”他说。
沃卓斯基指著一名正在张弓搭箭的原始人说:“这是什么?我没听说过玛·萨拉还有土著?这是山地人?”
“我阅读过开拓时期的公开资料,这里没有土著生命。”马特说,这意味著这名年轻人真的去查阅过相关文献。
马特继续说:“有传言他们是复製人,这些复製人精神状態很不稳定,可能上一秒还一切正常,下一秒就狂性大发。”
沃卓斯基哼了一声,就像马打了个不屑的响鼻。
“不管这些人是土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他们都绝对不可能是来跟我们閒聊的。”沃卓斯基也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他不太相信。
他说:“不可能等他们先开火,否则我们就会处於被动不利的局面。”
沃卓斯基灵机一动,说:“要我说,如果他们表明身份,跟我们一起对抗联邦,那不就行了。”
夏琳船长说:“然后,我们就可以说唐璜司法官已经与克哈之子结盟。木已成舟,他是抵赖不掉的。”
马特说:“没用的,他们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唐璜的部下,不然就不会东拉西扯。而我们也没办法证明。”
“真麻烦,我討厌政治。”沃卓斯基:“我参加革命军,可不是为了看一个地方官脸色的。”
“布朗上尉,不要轻举妄动,不准开枪,我们是革命军,不是联邦。”但他还是在通讯频道里对地面上的指挥官说:“叫他们的指挥官跟我对话。”
有的时候,指挥桌上的將军们,总是预料不到基层的士兵会犯下多大的蠢事。
总而言之,当这些人不断朝著克哈之子们靠近的时候,有个起义军士兵朝天放了一枪,以示警告。
但是,这个蠢货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
其他克哈之子战士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在放枪,还以为是对面发起了攻击。
这是在打仗,不是所有人都跟那些复製人一样心大。
有那么一群奇怪的人拿著枪对著你,你怎么可能不紧张。
战斗突然之间就打响了。
“亮血条了!”对面不惊反喜。
“杀呀!”
布朗上尉是第一个死的。
一个穿著破破烂烂的人撕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一张无比狰狞的面孔。
(感染人)
这怪物当时离布朗上尉足有30米,但他轻易就顶著密集的火力来到后者的面前,身中十几枪居然依然凶猛如虎豹。
不可能是人类所能达到的速度和力量。
甚至比一般的感染人还要强大。
布朗上尉来不及躲闪,感染人把下顎张开到270度,一口就咬在他的头盔上。
当然,这下根本不致命。
但是紧接著,这个感染人掏出了一把大口径的柯尔特左轮手枪,把它顶在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