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说自己是克哈之子?”
克哈之子的突击舰號上,指挥官威廉姆·沃卓斯基(williaarchovsky)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设定集战地手册封面,可以推断出此人曾担任克哈之子指挥官)
“是的,长官,他们说自己是叛军。”对面回答说。
在沃卓斯基来得及大发雷霆之前,这名克哈之子军官又补充说:“我要求他们表明身份,指挥官是谁,否则就立即开火。”
他说:“至少有七八个人在喊话,宣称他们是他们公会的会长,对此次行动负责。”
“我听到他们也称呼自己是泰伦帝国军,莫比斯军团,守夜人,鹰之团,白鬍子海贼“他们把我弄糊涂了。”最后,这名军官总结说。
“你最好弄清楚!”沃卓斯基一挥手,像是要狠狠地拍死一只苍蝇:“这是在打仗,不是万圣节里的角色扮演,不是在玩游戏。”
他说:“一堆屁话!”
“他们甚至懒得把装甲涂成红色。”沃卓斯基说。
“船载摄像头正在传回地面画面。”鸕鶿號的船长夏琳·穆尔(sharynore)说。
夏琳是位仪態端庄、皮肤黑的女性,本人相当的有涵养。
若非如此,她在看到主屏幕上的画面时,一定会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些小丑是怎么回事?”沃卓斯基问。
鸕號就停在雅各布基地的上方,摄像头传回的影像相当清晰。
雅各布基地的大门位於最上方,占据了主屏幕的三分之一,这意味著它大得惊人。
克哈之子的一支地面部队正朝大门发起猛攻,他们金红色的动力装甲很好辨识。
基地中的卫兵全无斗志,正跟著其中的科学家和工作人员一起逃跑。
(星际中的科学家)
这些人就像是一群从洞口窜出来的老鼠,像是石头下四散奔逃的鼠妇,好像身后正有著一群可怕的猛兽正在追赶他们似的。
要不是克哈之子拦著这些人不肯走,他们甚至连停下来开几枪的勇气都没有。
此次的作战计划简单至极:撬开雅各布基地的大门,然后衝进去,拿到机密文件就走。
绝不给他们的联邦老朋友添麻烦。
这项计划刚开始时进行得很顺利,恰似你刚准备洗劫某个银行金库,却发现银行的工作人员忘了锁门,以致门户大开。
但等你衝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到处都是陷阱。
就像是野猪为了几口吃的落入猎人的陷阱里,而你以为你肯定不会犯同样的错。
讽刺的是,儘管雅各布基地中的卫兵都只顾著逃命,其內部的大量自动炮塔却依旧忠於职守。
自动炮塔都被嵌在地面和墙壁中,位置隱蔽,设计巧妙,能够像地穴蜘蛛那样完美地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只要敌人踏入射程之內,它们便能立即出现並开火射击。
为了攻入雅各布基地內部,克哈之子已经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而且推进缓慢,这也是沃卓斯基大动肝火的原因。
然而,另一伙不速之客却不期而至,乘著飞船降落在克哈之子的后方。
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是敌是友,就像是从沙漠里长出来的鱼。
但可以確定的是,这些人的降落地点选的非常阴险,如果他们突然发起进攻,並夺取雅各布基地的入口。
那么,克哈之子就会被夹在两拨敌人之间,进退不得。
从常理上讲是这样的,相当於一个人被逼入棕熊的洞穴,而门口正坐著一只狮子。
不过情况不太一样,这些不速之客看起来相当落魄,一部分人甚至连件像样的防弹衣和甲片都没有。
极个別的几个,沃卓斯基只能说,他们甚至比亡者之港的乞丐更落魄。
他们不是狮子,而是只没断奶的橘猫。
“他们的確有些滑稽。”夏琳船长忍俊不禁地说。
她快憋不住笑了。
好比你正在医院里探望你的好友,但这傢伙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病,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滑稽至极。
你的良心,道德观,你对友情的珍视都在阻止你哈哈大笑。但没办法,你的嘴角和脸皮都正像是个癲癇患者那样抽搐。
鸕號的摄像头精度很高,传回的画面也很清晰,几乎能够看到那些不速之客脸上的表情。
他们大部分人其实不怎么滑稽,最多算得上是標新立异。
可谁叫他们选出来的领袖都不怎么正经。
有个几个人被推了出来,与克哈之子的地面指挥官交涉。
沃卓斯基猜测是某个小头目,即所谓的公会会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