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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记者甚至没脸红:“她进监狱前最大的爱好就是杀人。”
他说:“她专杀年轻男人,再把肉从骨架上剔下来,手法即使是最高明的屠夫也要叫好。我这种老男人,应该不在她的食谱上,肉老得像风乾肉。”
“要我说,你才是她的菜。”
“那我就不问了。”唐璜现在看谁都像傲娇。
有一种人,自己淋过雨,就觉得所有人都是落汤鸡。
“问不出结果的,我还没蠢到看脸识人的地步。”记者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吗?要我说,一个电话就够了。”
迈克·利伯蒂在唐璜的面前一点儿也不会显得拘谨,他就是那种哪怕天王老子来了,该上嘴脸还是上嘴脸的个性。
“找点活儿给你干。”唐璜说:“走吧,我得跟玩家们介绍介绍你。”
“他们已经见过我了。”记者说:“在圣歌小镇。”
“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见过你。”唐璜说:“然后你得帮我写篇报导,刊登在星际世界的官网上。”
“至於標题,我认为可以是:玩家们为荣誉和自由而战,团结在唐璜司法官的旗帜之下。”他说:“全新版本,全新种族,现在正是加入星际世界的最好时机。”
“刊登在哪儿?”记者没听懂。
“我告诉过你了。”唐璜说:“你就当作是在写宣传稿,只不过面向的群体是玩家。”
他说:“对了,我已经让人把你的摄像机带过来了,这次你可以拍照。”
“虽然不太懂,但我认为你应该找个更专业的。”记者说:“比如做游戏的。”
“比你懂行的没你能说会道,比你能说会道的完全不懂。”唐璜说。
“我看你比我能说。”记者说:“我根本说不过你,所以我到底算是在做什么工作。”
“这么说吧。”唐璜说:“你要把真实世界想像成一款游戏,而你是这个游戏公司聘请的运营团队。”
“具体到你的职责,那就是在官网上更新更新游戏资讯,保证瀏览量。”他说:“写出来发给我,我让副官刊登。我简直找不出来比这更轻鬆的活了。”
“还是不太明白。”记者说:“我知道圣歌小镇的居民以为自己是在玩游戏。”
他说:“你的意思是,我同样是写报导,只不过是把我们的选民”换成我们的玩家”而已。”
“很接近答案了。”唐璜说:“把我们的军队正在高歌猛进,换成我们的玩家正在乘胜追击就行了。”
“我瞧不出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记者说:“就像是大人陪小孩子玩过家家,你我都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游戏。”
唐璜说:“但我可以告诉你,玩家都是真正的玩家,不是什么复製人。就像神灵真实存在,只不过你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他说:“在神的视角,我们的世界与游戏无异,就像我们坐在椅子上看向棋盘。”
“我该怎么说?”记者说:“你简直是在告诉我,我活到了十八岁才发现自己是个女孩。我弄不懂。”
不用多说,唐璜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至於唐璜为什么会告诉他这样的“秘密”,见鬼去吧,说出去谁信啊。
“早晚会懂的,过去我也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脚踏车。”唐璜说:“而现在————
“现在你会了。”记者说。
“还是不会,但我跳过了那一步,直接开汽车。”唐璜说。
“————”记者耸了耸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唐璜和记者登上装甲车的时候,通往玛·萨拉基地的道路早就已经清空了。
或者说路上压根就没什么人。
就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不是在工厂和採矿场,就是在工地上修城墙。
不论是激进分子、走私犯、小偷,只要是行跡可疑,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所有的商店都不卖酒,因此路上没有醉醺醺的酒鬼。
如果有人想要聚眾闹事,发起一场暴乱,可能连一个足球队的人数都凑齐不了当然了,不是没人发现他们是在做无用功,否则唐璜真要怀疑下面这些人只知道执行命令,却从未动过脑筋。
大概有两名年轻人发现了这一点,他们不过是工地上的监工。
他们指出,那些“矮墙”,拿来做篱笆肯定是够用的,但要是当作城墙,那不如指望去用塑胶袋兜住洪水。
哪怕是城市外围钢筋混泥土的摩天大楼群,都比这些没用的墙更能抵御异虫的衝击。
与其这样,倒不如省下资源来多修几座碉堡。
好吧,这两个人立即官升三级,但此后这事谁也不许再提。
装甲车行驶在玛·萨拉城中心的时候,迈克·利伯蒂就发现市中心的大部分建筑都已经被拆除了了,就为了去修外面的